第十七章 誓言的背后(2/4)

窥见偏执而疯狂的深渊。

不得不清醒过来。

微微垂眸，柔和的星光里透出一股强势的狠劲。

满载帝王深情的眼神，我接得住么。

冥冥之中有这样的幻视。

我略微失神。

我久久没有言语，而皇帝陛下大概也是不需要我的答复的。在我沉默的当口，他顺水推舟，盯着我接着道：“虽然现在说这个有些卑鄙，但……”

可恶，畏畏缩缩的，这是我吗？

要说除了没来由的莫名深情，更多的就是“那种”视线。

他执着我的手，用一种势在必得，不容拒绝的语气说：“作为交换，朕要你只能看着朕一人，只能跟在朕一人身侧。”

如温柔舔舐，如狂暴占有，暗藏汹涌的噬人。

那是名为“命途”的锁链。

“你和其他人是不同的。”他这样说，语气里

“玩物”、“沉迷”、“神魂颠倒”……许多个词汇很合时宜地冒了出来，打通成另一条更有可能的路线。

别以为我一直不知道啊。当灼烧般的眼神在我身上起舞跳动时，甚至连背过身去都能感受到在脊梁上勾画出的有如实质的视线时……我每每避过逃开，但我又不是傻子。

我忽然有一种被扼住了咽喉的窒息感。有无形的锁链钩着扣紧在颈间的皮环，另一头被握在这个人手里。

宫人议论纷纷的场面仿佛幻化在耳边，成了及时的提醒与警戒。

既然已经许下诺言，开出了所有优待的条件，那么，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你直说便是，看我给不给得起了！

是想要得到什么？

心里阴暗滋长，慢慢缠上太阳。

再怎么装作视而不见，到底还是心怀芥蒂。

“陛下，为什么这么信任我呢。”我避开了他的目光，轻声问。

是一种什么样子的欲求，能叫一位皇帝一而再再而三地，不得已压抑住自己的心思和行为？

“朕只信你一人。”

也许我不该到了这时候还问这种问题，有人无声叹息。

我究竟应该相信什么。

无论我是死是活，是疯是病，哪怕浑身浴血，筋骨寸断，他也绝不会放手。

陛下放缓了声音，双手握住了我的指掌。

如此牵连着我，痴缠不休。

此许诺？

好似被抛在激流里，周围环境的一切都是我不熟悉的，我被裹挟着，在看不清的暗流里惊慌失措地溺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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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朕要你的寸步不离，朕还要你的这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