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悔(3/3)

如流,每每茶话会中总是以一句倒也没什么好提的,只不过宋朝的那个时候开场,只差把盘古开天地也纳入自家版图中。

男人们嘴上不说,饭局里白酒洗胃大几斤,总要搬出来什么上尉什么元帅什么大总统。

张衿是个意外。

他做地产白手起家,生生实践了只要钱到位,一切都好说的真理。所以哪怕当年搬来本市时是个带有一子的鳏夫,红艳艳的钱币可不会招人嫌。

我还是觉得这件白金的衬你。应舒放下手机,在她面前端详片刻,下了结论。

镜子反射出她纤白脖颈,方领卡在锁骨下缘,正露出一颗小痣。

肤色白腻,金链上一只侧卧躺猎豹落在凹陷处,明亮钻块密密铺缀豹身,缟玛瑙点豹鼻,石榴石同祖母绿添上两只瞳,慵懒而惬意。

还好吧,辛黛抚了两下,没兴趣的松手,那个玫瑰金的也不错。

她上次同许南城来,就是sales说调货已到的原因。若不是后来先进了华伦天奴,遇见张幼臣,在试衣间里腿脚发软半刻钟,这只豹早就该收入囊中了。

只是辛黛明知张幼臣来纯粹是想把她在Gravity莫名其妙花出去的账单补回来,差不多选个区间合适的就够了,用不着他来一手打理参与她的日常。

说过了,No strings attached



颈上突然覆上的微凉触感让她回过神来,是张幼臣。

他手指流连在眯着眼的豹子上,游走,抚摸。

辛黛轻咳一声,试图提醒他对面还有应舒在场。

我也觉得这个挺好的。

张幼臣开口说,表情专注认真,仿佛真的是在鉴赏挑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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