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性,容建成便退后让人家先走,不想拖得程琳恩身子一歪。
他不解地看过去,还以为是她在走神,定睛一看,发现她失了魂一样地盯着人家,整个人已经不会动了。
容建成再看向轮椅上的人,发现对方也正死死地看着自己的妻子。
等等,这人看着怎么有些眼熟?
电光火石之间,容建成想起自己在调查江屹泽的时候见过其人的照片,似乎就长面前这人这样。
千分之一时间,容建成调整好面部表情,故作猜测地问程琳恩:“你认识的人?”
程琳恩勉强分出一点神智点了点头,目光始终不离坐在轮椅上的江屹泽。
他看起来比他们当年分别时瘦了很多,清俊依旧,穿着一身白色的纯棉衣裤,看起来像是印度的某种瑜伽服饰。虽然坐在轮椅上,但他的两腿是完好的,踩着两只拖鞋,看起来并没有任何残缺。
所以……会是神经方面的问题吗?
“你怎么……”她想说变成这样了,到底觉得不妥,出口时换成了:“……在这里?”
江屹泽平静地望着她,说:“我在这里疗养。”
“疗、养……”程琳恩一字一顿重复,人像是傻了。
容建成看不下去了,抱住程琳恩的腰,“好了,我们先不要站在电梯口,挡了后面人的路。”
“这位是……?”江屹泽的目光转向容建成。
“我先生……”程琳恩机械地说。
容建成走过去自我介绍:“我叫容建成。”
江屹泽静静微笑和他握手,看不出什么多余的情绪。
程琳恩痴痴地望着他,眼神混合着震惊和悲伤,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我们先走了,回见。”眼见两人的眼神胶着得难舍难分,容建成心里的火蹭蹭蹭往上冒,搂着程琳恩的腰用力把人往另一个方向带。虽然说了回见,但他没留下任何联系方式,也不打算留。
江屹泽的目光先是落在容建成搂着程琳恩的手上,又落在程琳恩远去的背影上,久久未收回。
“还没收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