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今夕是何年(2/3)

他不知道，也不敢赌，真心是最经不起博弈的东西。

“先生为何这样想？”

方白简道：“我并非对先生不敬，只是我发觉，而且先生自己应该也知道，先生对情色之事十分上心，欲求旺盛得不太正常。而七夕那一夜，先生让我陪同演一场强迫的戏，在同先生欢好的过程中，我多次在先生的眼神里看到恐惧和绝望，那不像是演出来的，更像是真的经历过什么。所以我才会猜测，先生变得这般风流，也不愿接受我的心意，是不是因为曾经历了什么事，有着尚未解开的心结。”

柳逢辰胸中有千言万语，可说出来的，只是一句简单的：“因为觉得不该也不配。”

柳逢辰摇摇头：“我并非怪少爷如此评价我，我自己也清楚，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既然敢做，又有什么不敢听的？。”

“是很为难的原因么？”方白简试探着问。他发觉柳逢辰此刻的神色同他以往看到的都不一样，复杂，忧伤，哪怕柳逢辰此刻是笑着的，可笑容里藏着的落寞，孤单，绝望，一点都掩不住。“是同先生的过往有关么？”

“嗯……”方白简仍是不安，柳逢辰坦荡得让他惊讶也害怕。

“少爷问。”

柳逢辰惊讶道：“你怎么知道？”

“为何不敢？”

爷没心思，那我心疼少爷，又是为了什么？”

“心结若是那么容易解开，我也不会变成如今这个样子，如少爷所说的那样，风流，放荡，欲求旺盛，沉迷情色……”

“少爷觉得是这样，那就是这样罢，”柳逢辰重又对方白简笑，“我现在还不想说，少爷也别问，今日是中秋，我更期待与少爷谈笑风生”

“只是少爷这些日子总避着我，我心里头就跟少了一块似的，空的叫我坐

“好，那这件事我就暂且不问，我接着问第二件事。”

看着柳逢辰的反应，方白简什么都明白了。他的确十分好奇柳逢辰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如今这个模样，可柳逢辰不愿说，他便不会硬逼，对柳逢辰，他有的是耐心。

柳逢辰笑笑，淡淡道：“一时半会儿说不明白，更重要的是，我尚未做好告诉少爷的准备。”

月色温柔，一人笑得如梦如魅，一人看得如痴如醉。

“那先生为何现在告诉我对我也有心思？难不成先生的心结，已经解开了？”

“先生我不是有意那样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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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过往，肮脏，下贱，血淋淋，若所有的一切叫方白简知道了，他还能拥有方白简的心意么？

柳逢辰震惊不已，方白简的聪明和细致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竟将大体真相猜中了。他佩服这少年人的机敏，也害怕自己的过往被方白简知道后的结果。

柳逢辰轻轻叹了口气：“先前我不敢接受少爷的心意，所以说出了那样的话，害少爷难过了这么久，是我的错，我同少爷道声不是。”

方白简彻底没了脾气，小声地柔软地说：“那先生先前还说那样的话……先生之前明明拒绝了我，现在又说对我……对我有心思，这不是在戏弄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