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儿。
“你不必勉强自己的。”我对他道。
他又睁着水雾朦胧的眸子看我,抖着嗓子问我:“相公不喜欢柳儿这样吗....”
啧,我怎么不喜欢。
这般羞涩的美人为了取悦我,顶着通红的脸颊为我纾解欲望,那谁不喜欢。
我告诉他:“你不必为了讨我欢心而做这些事情,嗯...通俗点讲,我喜欢你因为想让我舒服才帮我纾解,而不是站在做一个合格的妻室的身份上,知道吗?”我的唇附在他的耳边,说的小声。
我能闻到他一身的花香,混合着一股子奶香味,扑了我满鼻腔。
他似懂非懂的点头,手上握着我那根棒子,又低下了头:“我想让相公舒服的。”
他道。
那般天真的模样,一张俏脸染了红,嫩生生的手不得要领的蹭着我那根粗挺的物什,手上毫无章法可言,可我竟是被这软嫩的触感逼得险些要射出精来。
早先我也是调戏般的执了妖精的手为我摸那处,他总是羞涩的,放不开手脚,如今也不过比先前放开了些许。可说到底的,他还是什么都不懂。
明明是个重欲又浪荡的,可某些时候偏是被那白纸还要干净上几分。
我不舍得将他染脏。
可他那一句“想让相公舒服”实在是让我毫无抗拒之力。
我只好又往他脸上轻啄几下,任由他帮我纾解那一根。
我来柳儿房间前已经将自己后穴清洗好,如今被柳儿一句话勾的心痒难耐,取了香膏便往自己后穴送去。
我看见柳儿悄悄抬首看我,贝齿轻咬着粉唇,说不清的媚态。
等进去时柳儿又扭捏着要帮我先纾解了才肯,我直接将他压在身下。
那一根操干进来时带了滚烫的热度,柳儿猝不及防被我扑倒,惊呼一声捂住了腹部。
我连忙捧了他的脸问他怎么了,他咬着唇说没事。
可他一张俏脸染了白,眉头紧皱着,眸中水雾凝聚,不似没事。
我以为是柳儿吃了凉食吃坏了肚子,伸手去给他揉一揉,却听柳儿一声轻喘。
我正骑跨坐在柳儿身上,后穴含着那根粗大的物什,刚进入一般的东西卡的我肠道难受,我想退出来,柳儿又抓住了我的手。
脸色苍白的妖精道:“没事的...相公。”他的唇被他咬的溢出了血迹,而我摸到柳儿腹部的手感觉有什么东西撞了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