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抱起她呢。
明月从他手里接过大伞举着,小孩儿的身体就是不好用,她得双手并用才能举起这把伞,而额外空出一只手的千濯手没处放,只好虚扶着她的腰背,防止她从自己身上掉下来。
坐在臂弯里摇摇晃晃,明月很快睡着了,等到了地方,千濯叫了她几声,还是迷迷糊糊不愿醒,他只好带上手套,调好水温,闭着眼睛帮她洗了澡。直到摸索着用浴巾把小团子包起来,他才敢睁开眼睛。
浴巾里的小女孩好像根本不懂何为男女有别,站起来从他装衣服的塑料盒里翻出一套衣服,催促他也赶紧洗澡。
“不用了,我擦擦换件衣服就好。”租住的地方只有一间几平米的房间,没有浴室,他平时都是锁上门用浴盆来洗,他清洗好几遍才用浴盆给她调了洗澡水,现在让他当着她的面脱掉衣服,使用她刚刚用过的盆,无异于公开处刑。
她不懂得,可他不能不要脸。何况,那副留存疤痕的丑陋身体,虽然已经从里到外洗干净,但如果被看见的话,一定会脏了小女孩的眼睛。
“那好吧,我把眼睛蒙上,你好了就叫我哦。”
“嗯。”
善解人意的小团子用手把眼睛蒙上,他磨磨蹭蹭脱了裙子,解开胸前的小衣,用毛巾擦拭着微凸胸乳上的水珠。他有一副双性的身体,女性的器官与男性器官一同发育,胸口的鞭痕和后背的烫伤并未完全消除,这是初潮过后他被男人调教使用过得痕迹。
刚才女孩给他拿衣服时并没忘掉裹胸内衣,他把湿透的长发扎起来,套上干净的内衣。双性的身体敏感而淫荡,昨晚刚换上的内裤,现在布满了粘液,害怕恶心的腥骚味儿被女孩儿闻到,他夹着腿,用手纸一点点擦掉阴部残留的粘液,压到垃圾桶最下端。
原来他的脏是根本洗不掉的。
他一边套内裤一边掉眼泪,用宽大的四角裤遮住丑陋畸形的下体,然后再套上明月给他拿的外衣,用纸巾擦干眼泪,摆上微笑,才放心的对床上捂着眼睛的小团子轻声说:“好了。”
小姑娘吃着他煮的红烧牛肉面,并没有嫌弃他薄待了客人,而是小声告诉他下次还想来吃香辣牛肉面,最好能加一个煎蛋和两根青菜。
“你做饭,我洗碗,放心啦,不会摔碎你的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