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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大概有四年了吧。

周淮雨愣了一下，季代抽出手臂，坐起身，右手撑在床上，探出身子去够她的床头柜上放着的笔记本，上面是她自己摘抄的喜欢的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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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关闭

医学上一般以病人持续一个月全身无理由地泛疼作为确诊L5-2H症的表现，虽然在此之前病人各项欲望的长期消退就已表现出端倪。一般来说，确诊这种病症后不超过五年就会去世。不过每个人什么时候去世也说不准，有些人半年后就死了，有些人两年，有些人五年。

周淮雨也侧着身子窝在季代的怀抱中。

我给你念诗吧。季代突然说道。

季代坐在床上，将枕头横放在两人背后。她随手翻开一页，是余光中的《在多风的夜晚》。

是谁的耳朵呢

被子从季代的身上滑落下来，露出清瘦的上半身。周淮雨也跟着坐起来。

但无论已经患上这种病多久，眼下她们都在医院，就已经说明了她们的时间不多了。

在多风的夜晚

周淮雨默默收紧了放在季代腰间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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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呢？季代问道。

你患这个病多久了？周淮雨打破了静止的空间。

一时无言。

周淮雨张了张嘴，想问什么，但话到嘴边还是止住了。

两年多。

有一扇窗子

周淮雨转头静静看着正在念诗的季代，暖黄的光线滑过她的眉眼，睫毛轻颤。略微沙哑的声音像一条河，流淌在夜里。

完。

......

季代用脸颊轻轻蹭了蹭她的头顶。

丢掉湿巾后，季代躺进被窝，一手穿过她的脖子后方，把周淮雨揽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