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灯光下,也变成一片冷白色。媳妇们在里面照应,丈夫们在外面强打精神接待客人,满面笑容的接受客人们的吊唁。
做法事的和尚们敲着木鱼和磬。一声声,从早到晚。
容易接到消息就骑着快马拼命赶回来,进门就被父亲拉着跪在老祖宗的棺材前让他看看他做的事,气死了老祖宗,是个不孝子。他看周围还有宾客,就听从父亲的话跪在棺材钱嗑了几个头,顺便问自己的弟弟们有什么需要他帮忙的,立刻帮着弟弟们接待客人,中午给媳妇们送了饭食进去,让她们休息休息,别累坏了身子。
晚上守灵,他父亲余怒未消,强行想要容易承认自己的错误。跟他说他的祖母死的时候还念着他的名字,惦记着他。
“祖母的恩情我不会忘记。但,和父亲你要我承认的错误是两回事。”容易冷静的说。他不会被父亲现在的样子吓倒。
他母亲跳出来尖叫着质问他难道去街边做馄饨这么开心吗?
媳妇们有眼色,立刻请大太太进去休息,说大太太累了,情绪有些激动。弟弟们也围在他身边,生怕父子两个有什么过激的举动。
“祖母下葬前,我都会呆在家里。如果父亲想好我们之间的事情,尽管来找我。”容易不容分说直接走了。
大老爷看自己儿子变成这样,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家里老太太去世,他也老了,现下其实是想拉拢儿子回家帮忙做事的。家里长房就这么一根独苗,不可能真的让他在外头。如果儿子在棺材前认错,他立刻就会让儿子回家。但是没想到儿子坚决不肯认错,也没打算回家。其余房的孩子不是不顶用,就是太平庸,要三个人一起才能顶上一个容易。
为什么父子之间突然就变成这样了呢?束同光到底给容易下了什么迷魂药了?
容易摆摊卖馄饨的事情,家里都清楚。弟弟们早就有心让大哥回来,也准备用这个机会让大家破冰,毕竟大哥出去卖馄饨是浪费脑子,而且,大哥在家哪做过这种活儿啊,想都不用想是硬撑着怄气呢。所以大家轮流去给容易做思想工作,希望他能认个错回来。
“不可能。”容易斩钉截铁的说。
二弟挠挠头问:“大哥,你真就这么喜欢束同光吗?”他没有这么喜欢过一个人,婚事是家里做主的,他不太清楚这种感情。“你喜欢的话,我们也有办法,等你回来,大伯肯定让你当家,到时候你把人娶回来不就行了?要是大伯反对,我们帮你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