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得以喘息,然而纯血向来引以为傲的自愈能力在心脏被重伤后起效缓慢。
犹如甘霖的血液,唤回了洛薇的些许神思。
勉强睁开眼,洛薇看见了正垂着头凑近她熙月,脖颈被他自己撕抓出伤痕,伤痕处的血液滴落在她干涸的唇上,又被她伸舌一滴不剩的舔舐了进去,吞咽进灼渴不已的喉咙。
不够不够,还不够。
嗓子还是好干、好渴,就像是有无形的火焰在炙烤着。她的每一寸皮肤、每一丝灵魂、每一个尚有意识的细胞都干涸到了极点。
血欲、饥饿、灼渴交织成操控傀儡的丝线,她被牵扯着起身。
将与她只有咫尺距离,脖颈间散发着致命芬芳的熙月扯倒在了她的身下,她跪趴在他的身上,舌头顺着那几道寸长的伤口将伤口涌动的鲜血统统席卷进口腔内。
潮湿的气息被喷在熙月的耳侧,洛薇对他说:呐,熙月,我需要你的血液,很多,很多。血液的味道诱人至极,她没忍住在他的血痕处又啜咬了一口,才继续说,带着些诱哄的语调:作为交换,如果熙月和上次那样实在受不了的话。这次,对我做任何事,我都容许哦。
说完后,洛薇便迫不及待地张大口,小巧却锋利的獠牙毫不留情的在伤痕处刺入咬住。
他的血液因为远古的羁绊让她贪婪沉迷,身体每一处都被来自于他身体的血液滋润着。
彼时的洛薇并不知道,那样的画面在后来吞噬了熙月记忆的洛兰眼中,是何等的刺眼
少年侧脸仰躺在暗纹绒毯上,深红的绒毯和眼底的意乱情迷将浅金色的眼眸和眼角弯月晕染成暧昧的色调。少女埋在他的颈间,睫毛半阖却遮掩不了她索求无度的沉迷。
随着吮吸吞咽,随着他们彼此血液的相融,她身体犹如鲜红蛛网密布的裂痕消褪成原本触手堪破的无暇白肌。诱的少年忍不住伸手顺着她跪坐在他腰侧细腿滑腻的肌肤一路抚摸游弋至裙底,洛薇的玲珑脚趾随着少年的动作在绒毯上紧绷蜷缩着。
飘舞的花瓣,将他们笼罩其中的囚笼,纷纷化为他们暧昧缠绵的背景。
彼时的洛薇不知道,她纵容着正在满足自己欲望的熙月抚摸着她柔嫩的身体。
因为洛薇需要很多、很多、足够的血。多到能够修复她身体所有的创伤,足够到她能够使用更强大的用以自毁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