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近，他很会迷惑人，一不小心你就中了他的套，而且他那种人...”
林晓嗯了声，“怎么？”
“也没什么，都是小道消息，说他对自己的女儿产生了不该有的想法，人死了都不肯火化，一直放在特制的棺材中。”
“哦～”林晓拉长声线，似乎在说，你不也一样嘛。
蔡芸看懂了他的眼神，恼怒，“我跟他不一样，回去我就把晓雨安葬。叶烷融他对某些事情很偏执，像个变态一样，你最好离他远点。”
林晓低头漫不经心的嗯了声。
秦墨低头看着林晓，若有所思。
“我来是告诉你，我明天就回莫斯科了。”
“这么快？”林晓很惊讶，“指使那些小混混的都抓到了？”
“能有多难，随便一查...”想到调查结果，蔡芸眼里有些落寞，时间确实很容易改变一个人，那个被她当成阳光的男人终究还是走向了黑暗。
“是...福利院的人？”
“你又知道？”
“猜的，当时隐约看到窗边有人。”
蔡芸沉默望向窗外，此时天边似鱼肚泛白，过不了多久太阳就要出来了，警察连夜调查，找出了幕后指使者。
在那个昏暗狭小的审讯室里，曾经阳光温和的男人露出了阴翳的，贪婪的，怨恨的眼神，他说，“你个白眼狼，赚那么多钱，分多点给我怎么了？别忘了，是谁把你们姐弟养大，每年就给那么点钱，呵，钱不给就算了，嫁给我是给你面子，凭什么啊，你有什么资格拒绝，你整个人都是我们家的，说白了不过就是我们家一条狗，狗不乖，我这个做主人的当然是要给一点惩罚。反正等你被他们糟蹋了，我再把你捡回来，你不就感激涕零，对我言听计从，就像小时候那样。你知不知道，小时候的你可是非常美味，哈哈哈...”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在空旷的房间显得格外清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