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椅上,看着沙发上的邵延辉,他俩什么都挺好的,除了在床上,有那么一点一点没捋顺。
他又朝玻璃看了一眼,先前没觉得开放式的办公室有什么问题,现在不同了,现在人在自己跟前,什么都不敢做。果然,办公室还是该弄得私密一点,想做点见不得人的事情,都这么不方便。
邵延辉忽然站了起来,靳钊立马道:“去哪?”
“上厕所。”
靳钊挥了挥手,示意邵延辉快去,邵延辉的工作性质如此,没个固定的节假日,出去的时间长短也不一定,有时候十天半个月才能见上一面,闲得话还能在家休息期三五七天,遇到忙的时候,第二天又得出车。
靳钊手托着下巴,目光还注视着邵延辉离开的方向,还真有那么点“小别胜新婚”的意思。
门口一道黑影闪过,靳钊没怎么看清楚,疑惑地起身,刚走到门口,邵延辉正从厕所走了出来。
“怎么出来了?”
靳钊朝外一瞥,他们办公室后面是一片空地,摆放着各种杂物,空地外是冷清的马路,“啊?没事。”
“停水了好像。”
靳钊“嗯”了一声,拉着邵延辉又折回了办公室,“那你岂不是没洗手?”他嫌弃归嫌弃,还是拉着人家的手没松开。
中午的时候,车上的货物才装好,靳钊把邵延辉送上车,临走还嘱咐了一句,“注意安全啊,到了给我打电话。”
大货车风风火火地开出了仓库,把邵延辉送走后,也到了该午休的时候,小雅谈恋爱了,连中午吃饭都是跟男朋友一块儿,自然是不会留在仓库,王姐的小儿子在家,中午她还得赶回家做饭,今儿中午留靳钊一个人冷冷清清的,“行,刚邵延辉在的时候,这些人不走。”
这不是故意跟他对着来吗?妨碍他谈恋爱。
刚上男朋友车的小雅打了个喷嚏,“谁在骂我,先前被我老板逮到一次后,我都不敢早退了,这么兢兢业业,还有人骂我?”
外面是斗大的太阳,靳钊也不想出去,一热起来后,胃口也不怎么好,索性靠在沙发上睡午觉,正好没人来烦他。
车子出仓库后,得围着仓库的绕一个大圈,才能上主道,离开前,邵延辉借着副驾驶的车窗,正好能看到办公室的后门。
滚滚的浓烟从堆砌的杂物之中升起,没过两秒,火龙从浓烟之中窜了起来,燎着了旁边的废弃箱子,天气干燥,木箱燃烧得很快,几秒钟的功夫,邵延辉已经看不到后面的玻璃。
“哥?”邵延辉心头一沉,将车子稳稳地停在了路边,抓起旁边的电话打给靳钊,人窜到了副驾驶,摇下车窗,“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