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曲误弦的葬礼办得很朴素,只有几个亲近的人参加。曲误弦下葬的那天下起了雨,大概是上天觉得曲误弦过的太苦,于是让一场雨洗刷干净所有的丑恶。
周顾的脸惨白的像鬼一样,莫舞雩小声和宋边溪说:“周顾的情绪不对,你好好开导他。”
宋边溪叹了一口气,走到周顾身边,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说什么。
他从未见过周顾如此落魄的时候,明明他的哥哥是那样意气风发的人,如今却像一缕游魂。
周顾打住了宋边溪的话:“我没事,不用安慰我。”
蒋随拉住了要说什么的赵引风,向他摇了摇头。赵引风抹了把脸,还是什么都没说。
情之一字,带来苦楚万分。若非亲身经历,谁又能感受半分?
…
几天之后,周顾找到了沈樵。沈樵因为证据不足没有被逮捕,只是处于被警方监视的情况下。沈樵见到周顾的时候非常高兴:“周顾,你怎么来了?”
周顾微微一笑:“我觉得我还是爱你,我想和你重新在一起。”
沈樵被这句话惊呆了,他问:“真的吗?你真的要和我在一起吗?”
周顾点头:“当然,我不会骗你。”
沈樵当天就和周顾同居了,他想和周顾住在一起的,但是周顾拒绝了他:“对不起,沈樵,我还没有准备好。”
沈樵的眼底一片阴霾,但他还是说:“没关系,我等你准备好的那一天。”
沈樵一个人回到房间,脸色阴沉沉地给菲利普打了电话。他和菲利普谈了一个多小时,然后心满意足的结束了电话。
第二天菲利普就来拜访了,他笑意盈盈地出现,用那口并不标准的汉语说:“周,好久不见,我是来恭喜你的。”
恭喜什么不言而喻,周顾依旧温和:“进来吧,我已经做好饭了。”
三人在桌上说说笑笑,最后还开了一瓶红酒。菲利普借醉问:“周,你为什么不彻底和沈在一起呢?”
周顾温温柔柔地说:“因为……你们都要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