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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懂了林清惜眼中的话。

刘温迢眼瞳猛缩，佛的画像在前，慈悲的看着眼前荒唐的一切。

“你疯魔了不成。”刘温迢与他对峙，满眼不可置信，呵斥道，“就为了一个小孽障，难不成你要弑了我？”

刘温迢的手搭在翠鸣的手上，末尾的指套长长。

这样啊，是这样的，林清惜想到了林清言，是否他也曾这样绝望过，望着自己那不甚相熟的至亲，亲手在自己的心上插上一把锋利刀子，直至血肉模糊。

林清惜毫不退缩迎上她的目光，抬起手中剑，寒光剑头直指刘温迢，吓得一众宫女都俯身跪地，他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一字一字地问：“阮当归到底在哪？”

林清

，人生无趣，也是无声，结果就在这无趣的帷幕下，阮当归朝他走来，带着光明与希望，带着他从未有过的自由与勇气。

林清惜皱起了眉，上前逼近一步。

林清惜没有理会她们，他持着剑继续向前走，冷峻的面容像是千年的寒川，明灭的烛光落在他面上，刘温迢在内殿里，跪在佛像前，手中还敲着木鱼阵阵。

刘温迢心中猜得七七八八，却实在不敢相信，其实京城显贵里，也有些特殊癖好的，在外养娈童或小官，以攻自己亵玩狎昵，但这绝不是林清惜可以做的事情，他是闵朝的皇帝，这件事若传出去，岂不为天下人所耻笑，她为他做的一切，都将付之东流。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刘温迢皱起眉来，翠鸣恭敬上前，将她搀扶起来。

刘温迢的脸在烛火下，陌生到无法相认，似诅咒的怨恨：“你永远也别想见到他，永远。”

林清惜没有一丝表情：“阮玖在哪里？”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她缓缓睁开双眼，眼中没有一丝慈悲。

林清惜又想到了他的乳娘，想到了鲜血和茶花的红，想到了那双不曾瞑目的眼，想到刘温迢牵着自己进入东宫的那双手，这世上，可以没有林清惜，但不能没有刘温迢唯一的血脉。

林清惜只觉脸上刺痛，但他什么也没说。

宫女大惊失色，翠鸣拦在他面前，一脸惊恐：“陛下，这是作甚？”

最后，震惊众人的是，林清惜沉着面容，提着一把剑，闯进了静安宫，那是太后的宫殿，里面住着的人，是他的母后，这个世上最后一个与自己血缘亲近的人。

“惜儿。”刘温迢看着林清惜，和他手中锋利的剑。

找了整整一天，甚至就连太后那都找了，什么也没有找到，秋书哭得声音都沙哑了，古三拦着她，她哭着喊着要出宫去寻，她明明说过，要他早早回来，她明明说过，她会等着他的。

“你和他，到底什么关系？”刘温迢话中深意，欲看到林清惜心里去。

纵是无心，若遇上这样的人，谁能不心动。

“林清惜，你到底要不要礼义廉耻。”刘温迢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悲愤，她咬牙切齿，身子都有些站不稳，用力依着翠鸣，“你的人伦纲理，你的古今道义，你的圣贤书都读到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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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温迢不顾剑锋上前，抬手一个耳光便落在林清惜面上，长长的尾指瞬间划破他的面容，殷红的鲜血慢慢流出来，像是落在宣纸上的朱砂，林清惜的头被打偏，几缕发丝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