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刚在思考江遥话的可信度时,方远突然留意到江遥现在就算裹着浴袍,都上下裹得严严实实的,一般人腰间系根带就差不多了。方远又想到,冬天就算了,江遥大夏天在家里都穿着整齐的长袖长裤。
操,方远在心底骂了句,不会吧。
“江遥,”方远走了过去,“领子松开让我看看。”
“方远你是变态吧,我可是你妈!”江遥立刻破口大骂,就像寻常的江遥一样,如果不是方远注意到江遥不自觉抖了一下。
方远已经走到江遥面前了:“就让我看一点。”
“不要,”江遥连声音都开始抖了,他下意识地往后退,可他后面就是墙,他只能抵着墙哀求方远,“求你不要!”
可方远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还是不顾江遥的反抗,脱下了江遥的浴袍,那里面触目惊心的惨状让方远忍不住倒吸一口气,差点腿一软跪在地上。
江遥浴袍裹住的身子几乎没有一处白净的地方,结痂盖着青紫,旧伤上填新伤,那是长年累月被打才会这样的。
“江遥……”方远难以置信地喃喃道,“方竞他一直在打你是不是……他还让你穿我妈的衣服……他恨死我妈了所以打你泄愤……”
“不是这样……”江遥崩溃地摇起了头,但他根本解释不出来,他只能蹲在地上,用身体遮掩自己身上的伤痕,可他几乎没有一处完好的肌肤,再怎么挡也无济于事。
“方竞这个魔鬼……”方远手抖得不行,但还是掏出来兜里的手机。
江遥见了他的动作,突然扑过去夺走方远的手机,因为动作幅度大,他整个人都摔在床上。那可怜的浴袍早就落在了原地,江遥就这样不着一丝衣物的瘫在床上,只有攥着方远手机的手用着力:“不要打电话给他,这不关你的事!”
“江遥!”方远心痛得止不住,“你为什么?方竞到底能给你什么?你说啊?江遥?”
“钱!”江遥绝望地闭上眼睛,“他能给我钱,我妈躺在病床上,我家欠了一堆债,方竞不给我钱,我根本活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