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护士小姐以为他们俩刚才在病房里苟且了?!
虽然VIP病房里只有他们两个,可在医院这么神圣的地方,她还不至于干出如此丧尽天良的事情啊!
现在装晕还来不来得及?
宁璃羞愤欲死地瞪着杜一然,控诉道:“你也太过分了,这回居然禽兽到害我进医院!”
“……”
杜一然觉得自己很无辜。
分明是她自己只穿着薄薄的礼服就跑出门,还在冰天雪地里与方毅文聊了半天,却把着凉生病的责任全推卸到他的头上。
可换个角度一想,他非但没有及时发现她身体的异样,还拉着她在浴室里折腾了大半夜。直到天快亮,发现怀里的人身体仍烫得异常,才决定立刻将她送来医院。
帮她将额前的几缕碎发顺到耳后,杜一然歉疚地反省:“那下次你说不要,我就马上停下?”
“……”宁璃设想了一下届时的场景,似乎也挺左右为难的。
直男的脑回路真是令人称奇。
见宁璃不说话,杜一然又亲了下她的鼻尖,说:“等你好了随你处置,怎么样?”
“怎么处置都行?”
“嗯,当给你赔罪。”
“唔……”宁璃拉了拉被角,犹豫又期待地试探,“你会唱歌吗?”
这可难倒了杜一然。
但前一刻刚泼出去的话,这会儿要是不答应,就立刻显得他这人不仅没诚意还不讲信用。人前高冷的杜总内心开始挣扎,下了莫大决心般向她确认道:“你想听?”
宁璃点头如蒜捣。
杜一然认命地长舒一口气,做足了心理建设,张口刚要吐出第一个音节,病房的门便被敲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