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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仿若救世神明，左手环住我，右手剑法仍不乱分毫，使得织密如网、密不透风。

“兄长好大的口气。”云杪微微一哂，“如此命格，普天之下，谁人不钦羡？你嘴上说不稀罕，真到该舍去的时候，恐怕亦会犹豫罢。”

“云弟，输赢早定。”昭华轻翻手腕，剑刃泄出流水般的光影，“你费太多心思在无用之处，剑术已然荒废太久。我犹记得，千年前，你我煮酒论剑，尚是伯仲难分。五百年前，你仍可在我手底拆过千招。如今，不过百来招，你就已经败了。”

我不再反抗，任由双膝跪地，匍匐在地面，被天道威压逼回原形，轻扫狐尾将自己圈起，守着不会日升的永夜，静候终局。

——那是日夜勤修不辍的练剑所致。

昭华稳当地环着我，立在原地。云杪却已退后两步，唇角溢出一缕鲜艳血痕。

待光芒湮灭无存，我终于看清——

“除非你胜过我。”

昭华道：“他不属于你，亦不属于任何人。我来，是为放他走。”

青、白光芒大盛，短暂夺去我所有视野。

我正疑惑，身体忽地一轻，似是被人用臂弯揽入怀中。

“无论是问鼎剑途，亦或其他种种，皆是我依凭自身得到。云弟，纵使没有无双命格，你照旧胜不过我。”

云杪神色漠然：“兄长此言差矣。你命格无双，生来便已拥有一切，自是无需为逐名趋势而劳心费力，能有今日这番成就又有何稀奇？”

然而，刑罚竟久久不至。

梅香清幽，我蓦然睁眼。

百招过后，双剑擦刃而过，溅起微弱火星。又是一击，兵器相撞，劲风大作。

“一招不慎，何论输赢？”

金光依旧，流窜在昭华眼底眉梢，熠熠生辉。

“我已经胜过你。”

他屈指拭去，神色冷然，复又抬起手，剑尖平指昭华：“还给我。”

是绚烂红衣，绣着繁复花纹、鸳鸯成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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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未觉得他不如云杪。

sp;幻境消散。

应对云杪攻势，亦是分外自如。

昭华不置可否，垂首看向我：“如何？我说过我不比云弟差，你现在可信我了？”

情至深时，他曾与我发丝交融、十指相缠，故而我再清楚不过，他那双手虽看似白皙无暇，实则掌心的剑茧伤痕数不胜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