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斐轻轻左边坐着商恕商恕,右边坐着风光无限的影帝许清流。
在黑暗的环境里,习惯在霓虹灯下的影帝总会生出些隐秘心思,那边商恕在勾着斐轻轻掌心挑逗,这边许清流膝盖碰触着对方,两人小腿相互交缠着。
斐轻轻今天穿着大摆黑色波点裙,层层叠叠轻纱将绸缎裙拢出一层白烟,朦朦胧胧很不真实。随着电影中许清流扮演的皇帝在被人追杀血飞四溅时,屏幕外的许影帝坐在斐轻轻身边说悄悄话。
“你的同伴脸上好红,是在做什么坏事吗?”
斐轻轻轻声道:“你猜。”
许清流换个问题:“他这么漂亮,我可以对他做坏事吗?”
斐轻轻似笑非笑:“你猜。”
商恕脸颊的确很红,不过在做坏事的并不是他自己,而是体内那一根串珠。震动再小再不明显,持续在体内震动一个小时后,穴内淫水也足够泛滥了。现在他一动不动都能够感觉到水流在随着串珠振动冲刷着自己的肉壁,这让他有种被什么东西在体内翻搅的错觉。
心里骚动,眼神飘忽,男人注意力大部分都分散开来,捏着斐轻轻的手越来越重,终于在电影乒乒乓乓打斗声中闷哼不期而至,他下意识捏着女学生的手放在嘴里狠狠一咬。
斐轻轻偏过头来问:“老师,怎么了?”
商恕愤愤的望着,一双眼波光粼粼欲语还休。
“不舒服吗?”斐轻轻用指腹勾了勾对方小小的尖牙,“真不舒服的话可以咬重一些,老师的嘴很温暖呢!”
最后这句话一语双关,商恕眼神变了变,低声愤慨:“你就这么喜欢欺负我吗?”
昏暗环境里,斐轻轻眼睛笑的都要看不见了。她凑到对方耳边,炙热气息吹拂在耳垂上:“那是因为被欺负的老师看起来太美味了,有时候我都想一口把你给全吞了。”
毫不掩饰独占的话语让商恕浑身发颤,他重重喘息两次,几不可闻地吐出了一个字:“痒!”
耳垂被舔食,耳后那一小片肌肤被对方用牙齿细细研磨:“哪里痒?”
商恕羞涩又害怕,好半响才从牙缝里面蹦出几个字:“下面痒!”
“下面是哪里?”斐轻轻低语。
商恕几乎要把牙间手指给咬碎了,红着眼眶,带着哭腔控诉:“直肠,肛门,前列腺被你玩弄过的地方都很痒。”
斐轻轻几乎要笑出声来,瞬间觉得电影中飒爽英姿的帝王都不如身边男人可爱。
她贴在男人背后轻言细语:“老师想要我在这里操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