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很是满意:“夏哥是崖城人,十多年前,崖城发生了一起全国皆惊的地震。”
廉竟的心脏缩了缩。
“夏哥的父母亲人死于那场地震,除了他,谁都没活着。”陈果欣赏着廉竟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夏哥每一年都会在某一天买个蛋糕,但从来不吃,过了某个时间段就送了人,你知道为什么吗?”
廉竟想起来十年前见到夏叶柏的最后一面。
“事情就是那么凑巧,地震发生的那天,正好是夏哥的生日,全家人都在给他庆生,然后被地震夺去了生命。他百科上的生日是假的,特意往后挪了两天。他没法过真正的生日,那会让他错觉自己在吃人血馒头。”
“国家对地震幸存人员有补助跟一系列救护措施,可夏哥收到的创伤太大,他那时候多大?十六,十七?经常做噩梦,亲人父母死去的画面在他眼前来来去去,他忘不掉,也不想忘掉,久而久之得了病。”
“要看心理医生需要大笔的钱跟长久的时间准备,他那时候什么都没有,想过去死,然后碰到了赵彻。”
“拜那张脸所赐,赵彻一开始就看上了他,为了捧出一个顶级流量,他无所不用其极,但夏哥好像就总是差那一步,虽然所有人都觉得他红,但没有底气的红,在圈内人眼里都是虚的。”
“赵彻甚至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但你出现了,一切都有了变故。”
“从见到你的第一面我就不喜欢你。廉竟,你是个瘟神,到哪儿都是。”
“你记着,是你毁了夏哥,他本来可以拥有美好的未来,也可以顺利的摆脱曾经的噩梦,但现在都戛然而止了。”
“你是罪魁祸首。”
廉竟回到家,夏叶柏还在睡,他眉目平和,昨晚情爱的痕迹留了满身,深蓝色的被罩衬着白皙的皮肤,让廉竟错觉是那般的脆弱。
仿佛呼吸重一点,都能伤到对方。
他从来不知道夏叶柏的过去,更不知道他竟然这么多年看着心理医生,就连那个蛋糕,他也一直以为那是对方给自己的,从未想过,背后有那样一段沉重的过往。
陈果说夏叶柏不敢过生日。
想到这儿,廉竟呼吸一顿,心脏抽着疼,他弯下身,虚虚的抱住夏叶柏,红了眼眶。
夏叶柏被他扰醒,睁眼就看到一个脑袋埋在自己脖颈处,被发茬扎的有些痒,他笑着躲了躲:“早啊。”
“早。”
廉竟的声音有些不对劲,夏叶柏抬手拍着对方的后背问:“怎么了?”
廉竟微微起身看他:“我刚才去见陈果了。”在夏叶柏不解的眼神中他道,“对不起,我不知道生日蛋糕的意义对你来说那么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