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自己撸。”佟殊脸埋在枕头里,怨念地给自己撸着。
其实相比于打飞机,他更想被插后面,这事儿就有点可笑了,他不好意思跟徐安唐说。
也不知道别人会不会像他这样,只是被操过一次,就跟花开了苞似的,上瘾了还。
佟殊吞咽着口水,一手撸管一手拿着按摩棒在后穴口处蹭,但就是蹭蹭,不进去。
他没做扩张,懒,不敢让那东西往里插,怎么想怎么觉得疼。
还是徐安唐在的时候好,他犯懒的话,徐安唐分分钟就给他扩张完。
电话那边的徐安唐听着他的粗喘也长长地舒了口气,内裤被他退下去丢在了一边:“自己插后面了?”
“没有!”佟殊面红耳赤,“我他妈又不是你!”
徐安唐一边自慰一边笑:“我怎么了?”
“骚,饥渴。”佟殊说完心想:妈的,跟他一比,好像确实是我更饥渴。
不管了,佟殊就是想做爱。
他撸了半天都觉得不带劲,无奈之下还是打开了床头柜的抽屉,翻找出那天徐安唐给他做扩张时候用的乳液,挤了一手,往自己身后摸去。
做扩张这事儿佟殊没经验,自己弄姿势也别扭,他心烦意乱,草草收场。
徐安唐听着他在那边的动静,问他在干嘛。
“叫的鸭子在给我口交。”
徐安唐笑得不行:“巧了,我这边也是。”
佟殊知道自己没叫鸭,但他一听徐安唐那话,差点儿直接萎了。
“你他妈真叫了?”佟殊的火气立刻就蹿起来了,恨不得现在就穿上裤子坐飞机去杀人。
“逗你玩呢。”徐安唐说,“不是答应你了么,你看我像是会食言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