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霓虹的灯光闪烁,城市被明亮的光线浸泡,亮如白昼。
KTV和火锅店在一条街上,他们没打车,成帮结派走在大街上。
陆知欣来了例假,肚皮隔着一层衣料贴了张暖宝宝贴,下腹的垂胀感消散不少,状态还是不如平时。
走二步就想停下来休息会,能蹲着就不想站着。
余时州见她手捂着肚子:“吃撑了?”
陆知欣:“?”
不能说一模一样,只能说毫无相关。硬要扯点联系,捣腾的是同一种器官。
她一脚踢开两人的默契,比泡沫都易破的默契。
陆知欣踮起脚尖,趴他耳边说:“大姨妈来了。”
余时州凝神思索了几秒,反应了过来,此大姨妈非彼大姨妈。
他虽然不知道这种痛具体是什么样的痛,但明白她是真的难受。
两人说话间,落在了人群的最后面。
彭民达倒退着走:“你们俩聊什么呢?走得这么慢!”
余时州应了声:“来了。”
他快步走到她面前,保持着蹲的姿势:“上来,我背你。”
陆知欣趴在他背上,宽阔有力,源源不断的温暖从接触的面传来。
两只胳膊挂在他的胳膊上,他勾着她膝盖靠后的腿轻轻松松地托起。
他步伐从容,没有丝毫吃力的感觉。
陆知欣呼吸扫着他的肩膀:“我沉吗?”
余时州笑了笑:“再有一个你我也能背动。”
换句话说,她很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