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恕!要我说,当初白恕和陆君夜打架的事可不简单…”
“别说了…”同伴拽了一下他的衣角。
“咋了,本来就是,指不定白恕也和他也有一腿…”
侃侃而谈的人突然噤声了,因为他正被陆君夜死死的盯着。
.
一教楼顶天台上依稀可见一个人影,在边沿处徘徊。
沈听雨浑身湿漉漉的,楼顶的风一吹,凉意就沁入骨中。他看着楼下的人,渺小得像蚂蚁一样。
有警察上到了天台这里,还有老师、和他一样湿着衣服的白恕。沈听雨看着他们小心翼翼的哄着自己,安慰自己,心中不自觉生出柔软。
其实他并没有他们想的那么脆弱,他也不需要被哄着。道理他都懂,但是摆在他面前的路就两条,很现实。
被陆正则带走,陆君夜死。
或者他去死。
沈听雨忽然看见陆君夜也上来了,不由自主的又往后退了几步,已经是要踏空的状态了。
“陆君夜!你来干什么!你别刺激他了!!”白恕看见陆君夜,愤怒的揪起他的衣领。
陆君夜一动不动的任他揪着,视线一直在沈听雨的身上,那双漂亮的灰色瞳仁里,倒映着那么近又那么远的沈听雨。
白恕在他耳边吼,“你非要他死了你才罢休吗!”
陆君夜说不出话来,他眼角发红的看着沈听雨,无声。
“你们不要说了。”沈听雨忽然说话了,他的脸上带着笑意,这抹笑容和陆君夜今早见到的一模一样。
他说,“今天的天气很好,我要走了。”说完,他闭着眼向后倒去,身下是高空万丈。
毫无防备的他就坠了下去。
陆君夜挣开白恕,追了过去,他声嘶力竭地喊着,“沈听雨!!!!!”
“别过去,危险!”警察过去拉住陆君夜,但很快他们手中一空,无力的看着陆君夜一同跳了下去。
???.
陆君夜在医院病房里醒来,睁眼是洁白的天花板,他的手还扎着点滴。
“沈听雨…沈听雨呢…”陆君夜拔掉了针,他的沈听雨呢。
翻下床的陆君夜还不待走几步,就有人从外打开了病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