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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墨淡淡回了一句：“去见她。”

说着，程墨侧过身看着他：“当初，第一次和你提你对李曼茹不够好的时候，其实我说得挺重的，加上现在的事，是不是让你的负担更重了？”

容箫毅摸摸她的头：“既然是，就代表这些愧疚是我该受的，我知道你担心我，你提的方法很有用，我现在觉得好多了。”

容箫毅没想到她会说这么一番话，那一瞬间就仿佛回到了他和程墨刚刚相识的时候，她义正严辞地对他提到李曼茹。

容箫毅一时没有出声，程墨又道：“她有权利了解真相，而且，有些事情，与其闷在心里，不如说出来。”

是去墓园的路。

容箫毅怔了怔：“什么？”

现在终究是和他们刚认识的时候不一样，程墨又柔声补了一句：“你试试看。”

容箫毅没有多问，倾身过去帮她系好了安全带。

容箫毅坐在副驾驶，走了差不多二十分钟，容箫毅注意到周围的景色熟悉起来。

停好车，两人并肩走到李曼茹的墓碑前，程墨对容箫毅说：“你和她讲清楚。”

程墨顿了顿，如实回答：“是真心的。”

程墨没想到，容箫毅还说了挺久的。

他疑惑地看向程墨，犹豫地问：“我们去做什么？”

容箫毅闻言居然笑了一下：“你当时说的不是真心话？”

她知道，她带他来这，是出于自认为的对他好，可是她确实觉得，容箫毅一直这样默默承受着负罪感，是很难真正释怀的，所以她想让他和李曼茹坦诚公布地说一说，把心里话说开了，也许，才能完全走出来。

程墨就退到了一旁，那个位置听不到他到底说了什么。

等到两人离开墓园，上了车，容箫毅问她：“会不会害怕我因为内疚对她念念不忘，影响了我们之间的感情？”

她看着容箫毅慢慢开了口，兀自想着自己的心事。

午饭去的是容箫毅和李曼茹一起去过的一家餐厅，程墨在梦里看到过。两人谁都没有回避，聊起了当初的往事。

容箫毅没从女朋友的表情和语气看出什么异样，没有再问，两人都安静着，一直到抵达。

程墨觉得他的语气确实轻松了不少，对他笑了笑：“那我们先去吃饭吧，然后今天还有别的行程。”

程墨摇摇头：“我相信你，你分得清爱情和内疚，就算我们之间真的出了什么问题，原因也不会是李曼茹，我只是，不想看你一直难受。”

容箫毅对上她关切的眼神，默了一瞬，点了点头。

下午则是去了公园，这个地方

“和她讲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是谁要为她的死负责任，还有，如果你觉得愧疚，就好好和她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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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她今天做的事，挺鲁莽的，她也怕容箫毅会不高兴，但是看容箫毅自责，她心里也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