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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者自清浊者浊
及至内宫垂门,池鹿鸣再次向徐妃辞别。徐妃朝她微微一笑,道:“咱们既活着,就要活好!”池鹿鸣点了点头。两人相互别过,池鹿鸣自出宫去。
池鹿鸣仔细端详她,不知她是真是假,问道:“娘娘你不恨那位大人?”
徐一往气愤道:“切莫打着为徐家讨公道的幌子,我明儿就着人叫阿弟上道请罪疏,绝了他们的念想。”
宝庆王饶有兴味地看着她:“你倒不疑是其他人?”
至徐来事涉堕楼案,又牵连于他,某种意义来说,也不过是借口而已。这一点,徐一往始终清醒得很,只是不知她是否怨恨祈元帝呢?
池鹿鸣听闻后张口结舌,颤声问:“他们所说的妇人可是姓姜?”
池鹿鸣见她忙碌,向她告辞。徐妃意犹未尽,送她出去,道自己正好要去园子里散散心。一行人沿着□□朝出宫的方向走去,池鹿鸣依然很熟悉路径,往日种种尽在眼前。
池鹿鸣想都未想即答:“不,他不可能。”又愤愤不已:“这是诬陷,诬陷惠卿姐姐!”她还想说,其实与丘原来往的是她,并不是姜惠卿。
徐妃嗤笑道:“恨他?我要恨一把刀?”她言语中尽是对丘原的奚落。说完,她袅袅娜娜朝廊外走去,又去看花。
正当池鹿鸣对丘原之事一筹莫展之际,宝庆王一日晚膳间主动与她言说了。难得他没有嘲讽,一本正经告知她事由。
然而关心则乱,池鹿鸣又免不了左思右想。这时候她倒想起徐来的好来,若他还在京中,托他打听倒是便宜。可若他尚在京中,又何来丘原被参一事?池鹿鸣也笑自己糊涂了。
她二人在东洲时并不亲厚,向日在宫中也无来往,近来虽稍有接触,始终算不得贴心,故两人一路走着,并未有多话。路上见着几拔宫人,忙着向她二人见礼,她们看到的徐妃依然是光彩亮丽,并不曾见识过她的崩溃与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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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丘原继被参之后现已下狱,正是墙倒众人推,几日间便给他罗列了多条罪名。其中有一条是行为不端,告他当年在双河县时,借县令之权势,染指一名苦主之孀妇。
她使劲地摘下开得最好的一朵,也不顾是否伤了指甲。她把花略放在鼻下闻了闻,又随意扔了,沮丧道:“时也,命也。”
宝庆王头都未抬,叹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池鹿鸣不言,或许东洲破城之日,徐清风即应自刎谢罪?他投诚新君,遭受旧朝故友唾弃,在新朝也受到排挤。可惜他一生爱惜羽毛,与人为善,却为世人所不容。
条。”
正说话间,太监过来传话,皇帝今日要来关睢宫用晚膳。徐妃笑着赏了来人,又吩咐左右准备接驾各色事宜。
池鹿鸣在宫中耗了一天,并无收获。从徐一往的态度推测,想来祈元帝并不愿意丘原被参,徐一往除了心下明镜般的清楚之外,更多的应该还是附和皇帝的想法,她无疑是极懂他的。这般说来,丘原似乎无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