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安栀想说句话都困难,所有音节都模糊在交缠的亲吻中,变成一声声可怜招人疼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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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安榆是抱着安栀去开会的,他满脸不情愿,脸色沉沉,把弟弟拢得紧紧的,只留出一点点洁白如玉的脖颈,引人遐思。
“我弟弟睡着了,你们小声一点。”安榆郑重严肃地说。
安栀后面含着东西,被迫装作睡着,好在安榆没有丧心病狂到让那东西动起来,可只是抵在敏感处,随着安榆翻看文件的细微动静轻轻晃动,都让安栀难以忍受。
而前面的玉器,则被塞入了条细细的管子,一点点的水液出来,都非常困难。
再加上乳尖上带着微弱电流的磁贴,和紧贴着自己的,充满侵占意味的高大身子。
安栀咬着牙,默默承受着在大庭广众之下的隐秘快感。
被开发的,已经快要趋近于成熟的身子,是经不住这般刺激的。
他不知道自己的腿有没有下意识摩擦,他只知道自己的头脑已经不清楚了,好似飘在虚空中,他整个人都变得绵软无力,私裤上的护垫好像已经要湿透了。
安栀恍惚间,好像听到了哥哥柔声夸着他 :“阿栀的水儿真多,哥哥好喜欢。”
会议在讨论什么,安栀完全听不见了,他要抱紧自己的哥哥,这是他在此刻唯一的依靠了。
“哈啊……”刚出声,安栀就被安榆捂上了嘴。
体内的那东西,抵着敏感地,缓慢震动着,乳尖也被同样对待了,尿道中插入的细管,自最深处,又自发伸长了,顶上敏感处,安栀剧烈颤动一下,细管便顶的更深,后穴也是如此,两边一起把最敏感的地方,顶的凹陷进去。
如果不是被捂着嘴,安栀一定要叫出来,发泄这爽到可怕的快感。
安榆关切捧着安栀的脸,本来是想做模做样地口头安慰一下弟弟,可在看到弟弟晕红的双颊,和湿漉漉的眼睛时,他最开始想要稍稍惩罚一下弟弟的心完全消失了。
安榆当着会议室的所有人,失控地深深吻上了安栀,动作急切又贪婪。
怎么可以这么可爱?怎么会这么招人疼?
安榆不顾安栀的意愿,加大了力度,安栀的眼睛骤一翻白,他爽的受不了,开始抗拒地扭动身体,可被安榆全力制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