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衍的话,冰色的睫毛也逐渐变得湿润,他却始终凝视着白衍,没有移开过目光,“……直到死亡将我们分开。”
最后一句说完,宿古另一只手食指的指甲瞬间变长,看着锋利无比。
他拉过白衍的手,将他食指尖端戳破,又在自己顶着光球的食指同样戳了个口子。
白衍明白了,伸手与他食指相贴,血液交汇,金色的光球瞬间铺开成一个复杂繁琐却蕴含着世间规则因果的契约图案,在白衍与宿古的指间闪烁着金色的光晕。
下一瞬间,光晕四散,分开投入了一人一妖的心口处。
白衍只觉心头突然一跳,与宿古产生了水/乳/交融的感觉。
这是血契的力量,不能打破,也不能违背。
白衍像乳燕归巢般投入宿古的怀抱,他紧紧抱住宿古的脖子,“我爱你,宿古。我好开心,竟然能永远拥有你,你竟然愿意跟我签定血契,我是不是在你心里比叶清昧还重要?”
宿古也同样抱紧他,内心的激荡一点不比他少,“宝贝,我很确定我现在爱的是你,也只爱你一个。你是我独一无二的宝贝,没有人或者妖比你更重要。我只签过这一次血契,以前没有过,以后也不会再有。我从未对清昧产生过永远相守的渴望……我与他只有那一世。”
白衍心里又酸又甜,一口咬在宿古侧颈,“你是我的,只是我的。”
宿古任由他咬自己,抚摸着他的脊背,情意绵绵地说,“我是,以后都归你管了。”
白衍松开口,脸上红扑扑的,一双黑眸含羞带怯地望着宿古,脱衣服的动作却很利落。
他迅速把自己脱光,把宿古推翻在床上,沉静地说着,“来做吧,反正不用吃饭,先做个十天看看。”
宿古扶着他的腰,脸上的笑意明显,嘴角上扬得控制都控制不住,“好,做多久都行。”
屋内的一人一妖,翻云覆雨,只闻喘息阵阵,水声滑腻……
门窗紧闭,室内的空气却始终清新得好似湖水畔,绿林间……
主屋正门外突然出现一张告示,上面只有几个凌乱的小篆,“忙,十日勿扰”。
小红眉头紧锁,摩挲着下巴,“十日……够吗?”
小兰在建设中的雅室旁边叫她,“不够大人再贴张条不就完了,你赶紧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