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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疆……你做什么去了……”萧锦瑟眯着眼问。

“有没有我吃的避子丸？”

“会不会影响行军作战？”

“让锦瑟吃？”霍开疆没接药丸，皱眉道，“会不会对锦瑟的身体有伤害？”

“不能再多了，否则曹衡的人会发现我们，到时他们用全城百姓性命威胁，攻城就会更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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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曹衡屠了好几座城，死了很多百姓。我在想从那条路打过去能让他快点死。”

“也是加快衰老，偶尔会无力。”

sp;“有。”郑大夫从药盒里找出一瓶药递过去，“此药名叫避子丸，让夫人每日按时服下就可避子。”

日复一日，霍开疆一边休养民生，一边扩充军力，同时加强了与外邦的通商，西疆很快就呈现出空前的繁荣。他不断派人往南疆、江南运送物资，很快就让百姓走出了天灾人祸的阴影。

“我就要那个，立刻给我调制，不要让锦瑟知道。”

郑大夫怔了怔，见霍开疆脸色严肃，知道他不是说着玩的，只好领命下去。

霍开疆回到府上，处处都点着华灯，萧锦瑟便坐在灯光最深处，正在案几边看大梁地图。他过去道：“还没吃饭吧？在研究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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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传到西疆时，霍开疆正在和将领们商议攻打曹衡的事，他不禁捏碎了手中酒杯，沉声道：“我霍开疆不杀这狗贼，誓不为人！”

萧锦瑟皱眉：“五千人会不会太少了？万一你出什么意外……”

众将领也都慷慨激昂道：“不杀曹衡，誓不为人！”

霍开疆屏退无关人等，与众人商量起来，直到天色暗了，大家才各自散去。

* *

“怎么个不好法？”

霍开疆回到房中，萧锦瑟正迷迷糊糊伸手找他，他忙赶过去躺下。

“伤害不是一时的，天长日久地吃才会有害，会加快衰老、失眠烦躁，不过都不严重，常人可以忍受。”

“有是有，可一样对霍将军的身体不好……”

“没什么，睡吧。”他吻了吻萧锦瑟的额头。

“这倒不会，可从来没有男子吃那个，霍将军三思……”

霍开疆点头道：“我正要和你说这事。我准备明天就出发，带五千兵马奇袭过去。”

曹衡毫不手软，命当地守将屠城，不管男女老幼，不管是否参与谋反，全城无一人幸免。并把领头人的尸体挂在城外，一把火烧了整座城池，用来震慑百姓。

然而曹衡治下的百姓就没有这么幸运了，这半壁江山本来就被杨乾折腾得民不聊生，又断了西疆和江南来的物资，加上曹衡不是仁善之辈，不少百姓揭竿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