胀的剑修。
他们在我面前时只有一个地方膨胀就可以了,其他地方就免了。
正式入门后我被分配到月照离,一位元婴女修门下,她手下还有很多弟子,每三日公开讲道,其余时间我们自行修炼即可。除此之外我还被分配给了一位负责教导我与和我双修的师兄,这是合欢宗的传统。
师兄名叫庭梧,他笑起来很阳光,说话很温和。因为急于求成我几次险些走火入魔,每次都是他伤了自己修为,一点点耐心帮我调理好。而后他还对我道歉,说如果他的修为再高一些的话就能更好的指导我了。
他对我的付出似乎是无私的,这种感觉是我从未体会过的,对于他,我不禁多了几分依恋,也无法单单把他看做是普通的师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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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坞深处,檀栾绕舍。
我踏着清寒月色走进师兄庭院的时候,他正在扫去榻上的尘土。
“我说今天怎么突然心血来潮想要收拾房间,原来是感受到师妹要来了。”庭梧笑着说道。
我走过去坐在榻上,晃动着脚,说:“师兄你总是会说很好听的话。”
“我只是说了自己想说的话,而好听是你自己觉得的。”庭梧用鸡毛掸子拂去桌上的灰尘,说。
我看着他的背影:“师兄如果一直这样的话,也会很无趣的。无趣的人不会被珍惜的。”
“我负责教导你修为,辅助你修炼,照顾你的生活,但不负责让你感到有趣。”庭梧说,他将鸡毛掸子放下,转过身来摸了摸我的头:“好了,别乱想了,时候不早了,你该休息了。”
在没有筑基之前,师兄就相当于我的师父、兄长、情人甚至是父亲。
这也是合欢宗这样刻意安排的。
我仰头看着他,月光逐尘,黑眸敛着几分慵懒倦意,走路的时候道袍翩跹,流霞醉了一片,蝉声影斜。
师兄长得真好看。或者说合欢宗的各个长的都很好看。
我张了张嘴,说道:“你的手刚刚摸了鸡毛掸子,又摸我的头,太脏了。”
“你这丫头。”师兄失笑,在我脑门上弹了一下,“一天天的,尽会找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