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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蕴之顺势攥紧南羡的衣服，目光灼灼，“哥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喉咙里像是堵了团棉花，南羡张了张嘴没有声音。半晌后他低下头，声音低沉，“对不起。”

南蕴之红着眼，咬牙忍住泪，攥在衣服上的十指用力到发白。忽地松开，衣服那处皱得像咸菜。她自嘲地笑出声，“你们对我可真好。”

提早知晓态度，便能早做应对。

不管老爷子是因为什么对南眠改变了态度，不再像以前那般介意南眠就成。

“咳！”

南羡没有插嘴这件事，因为他不清楚老爷子的决定。静了半晌后，他听老爷子说：“她是我外孙女。”

原因南蕴之也不问了，十八年前她就已经知道了。一句话，为了她好。

自从接到那通电话后，韦蓉和南铭就很想问问南眠对亲生父母是怎么想的。倒不是他们反对南眠和亲生父母相认，只是他们时常梦到南眠拉着他们哭得撕心裂肺，说不想回去，让他们很是不放心。

南承仍是面不改色，只不过他搭在轮椅扶手上的双手情不自禁扣紧了。话落，他垂下眼帘叹了口气，“你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

她拍下照片回复后，韦蓉说有事想和她聊聊。于是两个人坐到了客厅沙发上。

南蕴之脸色苍白，嘴唇也泛着白，方才空洞的眼神变得尖锐，眼睛里似乎悬了一柄利剑。

以前的照片都在南家。南蕴之说要一张她十岁左右的照片，南眠特意回了趟南家。

书房里针落可闻。

“蕴之！”南羡想追上去，被老爷子叫住。老爷子脸上神情仍旧没什么变化，却让人觉得他苍老了很多，“由她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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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老爷子又说顺其自然，本来感觉琢磨透了的事情突然又模糊起来了。

“蕴之你冷静一点！”

……

话早就酝酿好了，偏这会儿说不出口了。韦蓉只好先说别的，比如南眠和闻庭的感情进展。

情绪来得太凶猛，她眼前一黑往前栽去。南羡忙伸手扶住，另只手落在后背轻拍，一遍又一遍温声说着蕴之冷静一点。

一字一顿，重重地砸在老爷子和南羡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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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也了解到老爷子打算让南眠和妹妹相认。

十八年前她真是傻，老爷子坚决反对她将孩子生下来，她以性命作威胁，只会让老爷子更加厌恶她肚子里的孩子。

南蕴之呼吸有些呼吸，牢牢盯着老爷子。情绪如波涛汹涌，有伤心，有喜悦，说不上哪者更多。两者交织在一起，压得南蕴之呼吸难受。

“可有订婚的打算？”

南蕴之拿好手机，夺门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