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倦了,便“欺负”砚晗提提神。
砚晗永远坐得端正,而旁边的润蕴身子一歪,长腿一伸,脑袋枕上了她的腿。
见她不理会自己,润蕴坏坏一笑,拉着她翻书的手伸进衣服里,放到随呼吸微微起伏的热呼呼肚皮上,虽然刚开始被冻得僵了僵。
砚晗脸色不变,熟练地单手翻书,另一只手掐掐某人肚子上的软肉,感慨一句:“没以前舒服了……”
润蕴震惊:“哪有!软软的不舒服吗?”
砚晗淡定翻一页,斜睨了她一眼,“当初我就是被你的马甲线骗到手的。”
自此,润蕴每月的开销里多了一笔费用,健身卡。
然而不到一个月,马甲线的线条感日渐清晰,但两人赌气的次数反而增加了。
原因无他,润蕴惹得砚晗打翻了醋坛子。
比如,某天晚上,砚晗难得早早回家,却到处找不到家里的小娇妻,一个小时后才联系上,那边语气轻松又快意地说正和朋友在打野球,晚点回来。那群朋友里有胡铎。
又比如某天两人难得一起去健身房,润蕴喜欢举铁,而砚晗喜欢跑步,练腿。然而好巧不巧,那天砚晗练到一半,突然接到了一通电话,路过举铁区的时候,居然看到润蕴和某个翘臀小姐姐聊得“热火朝天”。
不过,发生的种种,每次都以润蕴求饶结束,砚晗只需逮着一个两人都空闲的夜晚便能解决。
小雪节气后,连着下了两天的冰雹子。
小区街道上,除雪车还没到七点半便开始工作了,唰哐哐的声音不绝于耳。
门窗紧闭的房里,睡眠模式的空调显着开机的26℃符号,昏暗的房里一点点绿色光亮格外醒目。
床上被子的隆起处动了动,又动了动,一道有些暗哑的声音呢喃道:“别动了,冷,再睡会。”
霎时间,房间里又陷入安静,一切回归静止。
直到九点,砚晗才勉强睁开沉重的眼皮,前几天赶一份报告,昨晚上又被缠着弄了好几次,如果可以,她真想一觉睡到个大中午。
天已经大亮了,待她睁开眼,正碰上一双亮晶晶的眼眸,一眨不眨盯着她看。
她凑上前,亲亲润蕴的眼角,“别看了,什么时候醒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