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留就留啊。”霍新安并没有真的去解释什么,在他看来这种问题是不必向严柏去解释的。“你也是,想走就可以走。”
“我不要走。”严柏在被子下伸手握住霍新安的手腕,“我不会走的。”
霍新安一笑,“我又没赶你……放手,你不嫌热呀。”
“不放。”
“不放手我关空调了啊。”
“……”严柏只有乖乖松手。“晚饭很好吃。”
“当然,也不看看谁做的。”
“之前没见你做过饭,还以为你也不会做饭呢。”
“那是你,我厨艺很好的。”
“你在金城会这样做饭吗?”
霍新安没想到他会突然有此一问,“……怎么了。”
“如果是一个人,总感觉在家里会空落落的。”严柏试图找一个比喻,“就像淑仪搬走以后,我很少在家吃饭了。”
“一个人的时候我不做饭。”霍新安就当没听见那个不太恰当的比喻,“我在金城很忙的,不比你们轻松。”
他怀疑严柏的言下之意是你在金城有没有另找别人,又觉得是自己想多了,严柏大概不会有这种想法。
“那这两年,你过得怎么样?”
“就那样呗。”霍新安并不想在这种氛围下提这件事。“对了,晚上在超市看见有卖山楂的,就一下特别想吃冰糖葫芦,只是找了一圈没见有卖的……我小时候很喜欢吃零食,那会儿的夜市还有卖麦芽糖和冰糖葫芦的,现在很少能看见了。”
“你说糖球吗?”严柏果然被带跑了,“外面没卖的,说不定可以试着在家做。”
“自己做的跟外面卖的能一样吗。”霍新安不满,“我就想吃小时候那种。”
他轻轻叹了口气,“我爸妈分居早,离婚也早。那会儿天天就盼着我妈能带我出去逛街,我很想要她给我买冰糖葫芦,但她从来不会考虑我的建议,我怀疑她眼里根本就没有我和我爸,每天都只想着另外一个男人——这个家庭之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