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哭喊重新将江今序的目光拉回舞台。
台上的迟请青耷拉着眼皮,脸色苍白,状态很是不好。他走起路来摇摇欲坠,就在接近舞台侧梯的时候,整个人踏空,向下跌去。
江今序本能反应,三两作步冲过去,把人接住。
这侧梯谈不上多高,但也不低,照迟请青这毫无防备状态,摔个鼻青脸肿都算小了。
江今序捞人捞得太匆忙,无意间十指相扣。
他摸到了迟请青手上戴着的戒指,还是他以前送的那款。
……
演唱会被迫中断,经纪人安抚好躁动的粉丝,转头一看抱着迟请青的人是江今序,便摆摆手让司机把两人一块送回迟请青家里。
江今序本来没这个意愿的,哪知千方百计把人送上车后座,晕乎的迟请青非要拉着江今序,说什么也不撒手。
活像被抛弃的小动物。
江今序没法,只得同行。
迟请青再醒来就到了下午,断片的记忆猛然联系到因昏迷弄砸了的演唱会,他立刻蹬上拖鞋,就要开车去给经纪人解释。
哪知刚蹬上拖鞋,熟悉的眩晕感又上头了,逼得迟请青不得不再次躺下。
卧室的门从外推开,端着白粥的江今序让迟请青傻眼了。
迟请青顾不上身体的不适,在江今序放好粥后扑上去把人抱住。
他双手环着江今序的脖子,双腿盘于江今序的腿肚,宛如八爪鱼,将人缠得紧紧的:
“你还走吗?”
迟请青趴在江今序耳畔,眨巴着眼睛询问。
江今序显然没料到迟请青这么大的反应,生出了逗弄病美人的恶趣味,思衬片刻后给出答案:“走。”
被江今序抱回床上的人手忙脚乱翻出手机,慌到连续输错了四次密码,最终还是用指纹解开了屏锁。
“那你…能不能给我留个手机号?”
声音几近哀求。
“骗你的,暂时不走,定期去那边复查就行。”江今序不忍,在心里把自己刚刚吓人的主意骂了个遍,转头接过迟请青递来的手机,输入新的号码。
在点击确认保存,屏幕忽然弹出是否覆盖原先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