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叫我苹果,一如以往,在他毫无意义地一遍遍呼唤之后,终于轻声道:“吼鹤让我转告你……欢迎回家……”
但我只是说:
“这里不是我的家。”
亚当斯家的农场很明显经营不善,从附带的住宅装修就可以看出,几乎还是亚当斯一家居住时的陈设,还破败了许多,这个寒冷而无趣的冬天,我和亚当斯一起几乎是手把手地把农场和住宅重新修整了一遍,从库房屋顶的破洞到浴室里供不上热水的管道。
就这样,春天来临时,这座农场总算收拾出了一副还算看得过去的模样。
亚当斯终于成为了我脑海中一直认为的他该成为的那个形象,只不过成熟了许多,他仍然穿着牛仔专属的打扮,皮靴、牛仔裤、衬衫、马甲、牛仔帽,看起来和过去一般无二,但是也已经不一样了。
而我则成了一个游手好闲的无业游民。
我是一个适合奔波劳碌的人,在路上,我总能很快找到混口饭吃的工作,但是当回到一片应当在叶落归根时定居的土地上,我却不知道自己应该以什么身份、什么面貌面对。
每天早晨,亚当斯很早便起床,而我会睡到中午,下午我会去镇上晃晃,在保留地与镇子交界处名叫“捕梦网”的酒吧里打发时间,捕梦网的老板也是个印第安人,看我的手法娴熟,有时候会雇我当小时工帮他看店。
但这点工资往往还抵不上我的酒钱。
到了晚上,亚当斯会开车来酒吧接我,起初他并不知道我在这里厮混,而这个酒吧老板也是个该死的老顽固,怎样也不肯让我一身酒气的自己走人,而我也不想跟亚当斯以外的男人一起过夜,最后只好借了电话叫来我的专属司机。
亚当斯并不催促我去找份正经工作,也许他只是对此有些愧疚。
我们的出走、回归,几乎都是他的提议和计划,而我对此也从无异议,在某种程度上,他总是认为自己破坏了我的人生轨迹,所以对我的糜烂也分外纵容。在吼鹤的突然造访之后,我们俩之间也产生了一些微妙的疏离。
我想是因为那句“这里不是我的家”伤害到了他。
而我却无法对此表示抱歉,或许编造一些轻飘飘的美丽的谎言作为安抚是更加快捷的方式,但我和亚当斯都无法接受这样的方式,在经历过真实之后,虚伪在人眼中只会变得更加拙劣。
我们只有做爱。
亚当斯爸妈和上一任农场主都曾睡过的那间主卧被当做了杂物间,他自己始终睡在那件从小睡到大的小房间里,那张床并不算很小,但是容纳我们两个大男人也很是勉强。
在他用那根鸡巴用力顶进我的屁股时,我经常被他撞得一下一下磕在床头板上,额头很痛,却没有屁股里传来的快感更加刺激,所以我只是紧紧揪住床单放肆地嘶吼,让他更加用力。
亚当斯在这样的性爱中逐渐失控,他会将手臂伸到我的胸前将我抱紧,揉掐我的胸脯,我听到这张破旧的年事已高的木床会和他、和我一起发出尖锐的呻吟,和我们的交媾一起律动摇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