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褪去热闹的陆府，夜里的风凉飕飕的，显得有些寂寞冷清。

接着宣告先皇驾崩，启焕之上位，一切顺理成章，这便是当年旧太子案的全部过程。

……

这话跟她那年中毒一模一样，当年那般燃血蚀骨的毒药她都能安然无恙，陆霖稍稍安心，环住人的手一下一下缕她凌乱的头发，温柔之至，恍然间手停在她脖子动脉间，那里已经没了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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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在好奇是谁死了，只是陆府大门关的紧紧的，一丝消息也不肯透露出来。

陆霖不说话将她抱紧，两人脸贴着脸。

“沈…钰清…”

陆霖低下头，忧心忡忡摸她苍白的脸，“沈钰清你会没事的吧？你看起来很疲惫？”

沈钰清摇头，放在他肩上的脑袋笑嘻嘻蹭了蹭他的脸，“没事，就是累的很，让我睡会。”

结果当天晚上，陆府就红事变白事，满屋子红绸取下来换上白挂条。

沈钰清叹了口气，或许是知道大限将至，她整个人显得温柔的很，两人仿佛回到了在长宁村的时候。

启焕之打开门出去，将时间都留给那两人。

留下徐莱捂着脸跑出去，看样子这陆大人与徐大人的梁子结定了，以后在京中的日子可能不好混。

陆霖没哭，只是跪在棺材旁，点灯换烛烧纸作揖，都只他一人。

第60章 旧事

“非是我要瞒着你，这些事连着一个又一个皇家丑闻，当年要是被翻出来，那时候启焕之刚上位不久，羽翼未丰，若是爆出此事，恐怕这皇位都得换个姓来坐…”

“启凰刚稳定两年，经不住这些折腾啦，暗夜是我所创，我深知杀戮深重，你要算账就算在我头上”，说着，她从衣袖中拿出一块紫金令牌，塞进陆霖手里，“这是暗夜令，要怎样随你处置…”

沈钰清在他面前发的血誓，和启焕之眼睁睁看着他闭上眼。

徐家的小姐徐莱终是没能嫁给陆霖，临走前有人看见徐莱扇了陆霖一巴掌。

是沈钰清穿过一次的紫色袍子，很好看，她穿这件才不会显得脸色过于灰白。

他虽是极力放松，但胸口像压着块重物，怎么提气都呼吸不上来，心悸的很，也害怕的很。

沈钰清说完这一切，已是非常疲倦，“这就是你想知道的一切，陆霖你还恨我瞒着你吗？”

衣服换了很久，从天亮换去天黑，陆霖打理好一切，这才抱着人去灵堂，亲手将人放去停靠的棺材里。

陆霖斥退一干下人，亲手将人全身打理，换上里三层外三层的寿衣，外边是一层紫色的外袍。

沈钰清誓死保守秘密，要将此事永远封尘。

当着所有宾客的面，陆霖什么都没说，扭头就回去了。

陆霖先是茫然一阵子，而后眸子又垂下去，仿佛就看不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