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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满头雾水来到城墙边，顺着二狗子手指的向远处望去，老兵瞠目伸舌俨然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

慕容渊就是北骊

老兵后退两步，脸色煞白，喃喃失语。

三十万赤甲雄兵列阵，慕容渊独身一人立于阵前，骑纯黑色骏马，着暗色战衣，身后猩红色斗篷随风猎猎作响，他却像听不到一般，阖目假寐。

老兵等了半天也不见远处青年回应，疑惑着又喊了一声：“二狗子？”

能混一日算赚一日。

又转而多愁善感起来，慨叹世事无常，曾经战功赫赫的侯爷得了个通敌叛国的罪名惨死，他们这些关联不大因而幸存的老兵也被牵连尽数发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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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你们来看看……”二狗子像是受到了某种惊吓，整个人都慌了神，指着远处说不清楚话。

如今距离那场悲壮的战役已是二十多年过去，沧澜江底不知埋葬着多少战友的尸首，他却早没了当年的满腔热血，只能凭借这见证了无数罪孽的天险偷得几年安逸。

是北骊大军。

-

“怎，怎么会……”

“敌袭！”

倒是年轻人立时做出了反应。

老兵盘着腿坐在墙边儿不以为然：“江水虽已开化，那里边可都是冻人的冰渣子，怕啥。北骊那群蛮子想过那沧澜江还得个几年儿，现在倒不如想想一会换岗了上齐娘子还是曹娘子家喝个二两，你说是不是，二狗。”

刚入伍的小伙明显血气放刚担心良多：“伍长，那咱现在一共也没多少个兄弟，朝廷好几年没派过增援，万一北骊那边儿真杀过来可要咋办。”

说是守城，倒不如说是得过且过。

伴随着小伙铿锵有力的嘶吼，这场史上最为迅速的攻防战拉开了帷幕。

可偏偏就是这道并不算健硕的背影，便能令追随的将士们笃定，只要有他在，无论如何狡诈的敌人，无论多么精妙的阴谋，北骊都能扭转乾坤反败为胜。

只见黑压压的铁骑碾碎了漂浮在江面上的薄冰，带着翻飞的尘土滚滚袭来。

由于东凛皇室的自大狂妄，以为凭借沧澜天险可以守百年平安，边境守备不足，北骊大军如履平地一般长驱直入，不过短短半月即收复九成边关失地，仅余这最后一处毫无守备的空城。

可他们的统帅却迟迟没有下令进攻，不知是在等待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