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资格和我讨价还价,让姜岫来跟我联系,你可以滚出去了,小兔崽子。”
会议室里安安静静,只剩高逢微和宋维翰两人。
高逢微看了看腕表,拉起宋维翰往沙发里滚。宋维翰的眼神格外炙热——他又被这只狡猾又倨傲的狐狸迷住了,尽管一直提防着高逢微,但不得不说被高逢微邀请成为他第二个孩子的父亲,确实是一件容易让人飘飘然的美差。
高逢微的那个“丈夫”,应该也不算丈夫吧?他们空有一张外国结婚证,国内又不承认那个东西。
“虽然我听不懂意语,”宋维翰抬手搂住怀中美人的腰,“但是你刚才骂人的模样,啧——”给劲儿。
高逢微托着腮歪过头,嘴角渐渐勾起一点笑容,一只手忽然伸下去隔着西裤拧住男人胯下:“怎么,你也想讨骂?”
男人的阴茎迅速在他手指下勃起了,隔着又薄又滑的西装裤布料硬邦邦地顶着他的手心。高逢微捏了捏硬度,满意地直起身慢条斯理脱掉外套和配饰,随手往茶几上一丢,珍珠像实心的雨滴敲在玻璃上,利落又缠绵:“贱狗,你最好今天就让我怀上你的狗崽子。”
关了灯的室内一片黑寂,只有喘息与肉体拍打的淫靡声响。
高逢微半跪在沙发里,一只光裸的腿踩在地毯上,脚踝上还挂着内裤,足弓绷如弯月。随着背后的撞击一摇一晃。宋维翰单手搂着他的腰,手掌重重按在他的下腹,那里的纹身才长好不久,格外敏感,高逢微转过脸喘息,感觉到男人温热的鼻息喷在自己脸颊上。
“好深……”宋维翰赞叹着从未尝试过的后入体位,手掌下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将薄薄的肚皮顶出一块,“这样会痛吗?”
高逢微静静地笑了笑,探身吻住男人的嘴唇,同时伸手抓住对方按在自己腹部的手指,向下推了推。男人熟练地揉弄起他的阴蒂,感觉到他受不了地向后躲着,把自己的阴茎更深的吃进去,裹着自己的肉壁也绞得更紧了。高逢微很快就高潮了,他这几年对性没有太大的欲望,但最近刑远回来后变着花样的折腾他,莫名又恢复了敏感体质。
时间有限,虽然这场性事体验感不错,但高逢微没有时间在这里和宋维翰慢慢享受,催促道:“别玩了,快点射进来。”
“好,好。”宋维翰毫不恼怒地答应,要搁从前,内射是想都不敢想的,连中途换套子忘了戴,他都会甩脸子走了。男人恋恋不舍地搂着他的腰又抽插数十记,才顶着宫口射了,一边射一边说:“都给你存着呢,今天一定让你怀。”
待他拔出来,高逢微立刻躺下,叫他把自己外套内袋里装着的盒子拿出来。宋维翰摸了半天,摸出来个半透明的盒子,正在打开,高逢微踹了他一脚:“别碰,你手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