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爬床贱婢罢了。”曹刚似笑非笑:“贺公子连这事也要管?”
他轻飘飘地在女人身上又打了一鞭子:“公子现在回去,我便当没看见。”
“恐怕不行。”贺川平静的走到他身前:“德妃派你来,就是打着没人敢管你的主意。可今天是公主的百日宴呐,你猜陛下会先处理谁呢?”
曹刚不怒反笑:“贺公子,打狗也得看主人吧。”
“陛下若是知道,第一时间只会想起,自己当初叫个宫女爬了床,如今还叫个内监扰了好兴致。虽然不至于发落了娘娘,可娘娘不高兴,她难道会让公公好受吗?”
贺川笑盈盈地伸手握住他的长鞭:“她再怎么样,如今也是小主,以仆凌主,公公是不是不想活了?”
“放开。”曹刚语气森寒。“你命数不好,少碰我的东西,我嫌你晦气。”
贺川看了他一眼,轻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曹刚当即手一动,一鞭子直接抽在他背上。
贺川跟系统兑换的血浆恰到好处地喷了出来。
“你……你……”曹刚吓了一跳。
付越也吓了一跳:“思然!”
"抱歉。"贺川微微叹了口气:“我身子也不太好。”
曹刚恨的咬牙,一甩手就走。“别让我再看见你。”
刚走到宫门口,刘冶匆匆带人赶了过来。
“……九千岁。”曹刚有点心虚地藏了一下自己的鞭子。
“你对贺公子动手了?”刘冶问。
“我……我……就,就一下 。”曹刚小声说:“不……不知道为什么就……就吐血了 。”
刘冶一听,当即飞起一脚把他踹到一边,厉声道:“把这个蠢才锁上!”
“思然……思然,你没事吧?”付越吓得声音都发抖了。
“我没事。”贺川低叹一声:“不过五皇子恐怕……”
付越脸色突然一僵。
“五皇子……在……”
“里面。”贺川指了指被锁上的大门,叹道:“可怜天下父母心。”
“贺公子——”刘冶急急跑过来问道:“还能动吗,要不要传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