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5)

她指的是柏莎。

……

接着，她安安静静待在原地。

她自由了吗？司令官要他们签署的任务保密书是为了让凯瑟琳将来有一日戴罪立功吗？是不是以后会经常看见她呢。

寻找西利队长和艾琪，她靠着一块巨石，缓缓支撑起来，又无力的滑坐下去。

“……柏莎？”

夹杂着只有她能够察觉到的、无法忽略的费洛蒙。

博士挑挑眉，倒也没争取，继续笑道：“那我要多带一个人走，那边的小姑娘不如和我一起去尝尝咖啡，供应不求的高级货，难得的机会哟。”

会来搜救她们的吧。

凯瑟琳深深地吸入了一口炙热空气。

“咳咳……咳……”喉咙像是被火烧灼了一般，干涸的发痒。

……

柏莎僵住身子，余光偷偷扫了一眼西利，见她已经将手上的报告书合上，俨然是做好要和这位博士争论的架势，于是她又装作漫不经心，去看看凯瑟琳，却正与她的目光撞在一处。

凯瑟琳同样是微微一怔，却并不移开目光，柏莎正要仓惶躲开，肩膀上被人搭上一条手臂，博士靠了过来，嘻嘻笑说着：“任务不急，她才刚刚好全身子呢，去我那做个全身检查多好。”

不过柏莎终究还是挨不住，黑影在她眼前重重叠叠，又晃作一团，挤压她的意识，迫使她陷入沉睡之中。

是全面进攻的先遣部队作战计划书。西部战区需

又将柏莎揽紧了点，向司令官告退：“司令官您慢慢聊，我回实验室了。”

蒂勒大约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由着博士将柏莎半强迫地带了出去，凯瑟琳自然也不停留。

满口血气在她的喉管中翻滚，热浪甚至扭曲了她所见的景象，烟雾灰尘将可视范围禁锢在很小的一片，柏莎急促地咳嗽起来。

想着那一些有的没的，她抱起柏莎，进行返程撤退。

柏莎能够感受到她。这是凯瑟琳，不出所料。

白大褂女性已经结束了与西利的交谈，她已经再度检查完了西利的身体报告，又补充了几句注意事项，便笑眯眯地打算同司令官返回，顺便还邀请米洛去喝咖啡。

凯瑟琳来了。

司令官咳嗽一声，看了眼米洛，“她稍后有事，还是让凯瑟琳陪你喝吧。”

她竟然有些期待，期待凯瑟琳会出现在她面前。她解释不清为什么自己会有这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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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利看了看她又瞥了眼她身后的凯瑟琳，别过目光道：“待会她有任务，博士还是自己去喝吧。”

即便这里是刚刚结束战斗的战场上，熟悉又陌生的景象让她的心感受到曾经感受过的情绪。地球本土作战后后的焦土上，她也曾经搜救过存活人员。

心情颇感复杂，蒂勒便重新坐回去与西利交谈，米洛看了看一篇仿佛毫无知觉在给西利剥橘子的艾琪，那橘子已经被她叠成一堆了，西利半个都还没吃完，轻轻咳嗽了一声，总算是注意到气氛的艾琪茫然地抬了抬头，见三个人都看着自己，一副要商讨机密时间的样子，蹭地一下站起来，结巴道：“我……我去陪着柏莎做检查！司令官再见！”

等人走了，米洛才重新打开她手中的文件，将其中的计划书抽了出来，递给西利。

像是在检查她的伤势，探测她的状况，她感觉到那一只手在她的颈间脉搏上停留短暂的时间。

在黑暗的边缘，她的意识摇摇欲坠，有人的手，贴在她的颈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