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气好减轻她的疼痛。
“别吹了。“她不仅背上痒,心上也痒。感受到停止吹起,怕她觉得自己语气不好,补充解释道,“都痒到心里去了。”
林清兮手下动作一顿,耳朵悄悄红了。
“清兮。”
“嗯?”
“槊枳还能活多久?”
“我并未夸大她的伤势,不动武,不忧虑,好好服药,月余是没问题。”
“我是故意拖着时间才救她。起初,我料想沈碧和她不相上下,等她们两败俱伤,我再动手重伤槊枳,当我知道槊枳有内伤不敌沈碧时,我改变了想法。名利双收。我是恩将仇报吗?你会不会不喜欢我这么做?”席念问的有些忐忑。
林清兮皱起眉,毫不犹豫否决,“不会。她虽救下你,你也为她卖命周旋于她们二人之间,做挡箭牌。她只是把你当成一个棋子。若不是你斗过了沈碧,你也会成为她们斗争的牺牲品。你并没有真的想杀了她,若是想,轻而易举。如果她好好活着,不会容忍你抢了她的位置,会对你不利,你会一直有危险,被控制。”
“你知道吗,其实我对她的感情很复杂。不是她救了我,让我在灵泉生存下去。就没有现在可以保护你的我。在这一点上,我是感激她的。但同时,她冷血,眼里只看得到别人能带给她的价值。用毒控制我,监视我。”
“解药,我也想加入炼制,那天,你带我见见他吧。”
“好。”
背上纱布已经缠好,席念转过身坐起来,只穿了件肚兜和裤子。林清兮从衣柜里替她选好衣服。“穿这可以吗?”她是觉得阿念穿红色很好看。
“你选的都可以。”
红色软烟罗外裙里面是黑色中衣,应了即将开始的会议的一丝庄重。黑红交织,诱惑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