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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想老师对我好一点。”方锌墨把脸埋在他的腿上

手悄悄伸进他的衣服。

唐骁身形一顿，浑身汗毛直立，记得那天是黄昏，临海的酒店，玻璃窗一打开下面就是海，气氛到了好处，只是单纯地自然而然发生一些事，但是同行认识的朋友那时候来敲门，中途的时候就被叫去吃饭了。

唐骁认输了，躺下去捂住眼睛，任由方锌墨给他穿袜子。

“会着凉的。”

“老师哭着求饶的时候。”

不过今天的事他的确觉得有些愧疚，只好再次问道：“是什么时候说的呢？”

应当是酒精的缘故，他走得不太稳，把唐骁在沙发上摔地有些疼。

“不要这样了。”

唐骁一下说不出话，心里涩涩的。很烦，就是因为这样，他曾经才想要逃得远远地，被吃的太死了，方锌墨永远是最了解他的那个，知道他最吃哪一套。

放在平时，自己若是当着别人的面这样说，方锌墨肯定会回嘴，现在就只是委屈巴巴地抱腿坐在墙角，眼睛死死盯着地上。

说到底，原来真是他忘了。

欢咬人。”

“小书给我打电话了，你早说是庆功宴，我怎么会不给你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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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摸了摸方锌墨的发心，穿好袜子的脚踩在地上，软软的，很舒服，方锌墨很自然地趴在他的腿上。

唐骁嗯了一声。

那时候似乎答应了些什么。

“方锌墨你……”他疼地倒吸了一口气，正要责骂，却见到方锌墨轻轻握住他的脚，泪眼婆娑地望着他。

唐骁想了想，实在没想出来是什么时候说的，但他觉得自己应该不会忘记这些事，下意识想为自己辩解，余光中忽见方锌墨倏地起身，在他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打横将他抱起来。

“是什么时候说的呢？”他问。

“我说过的。”方锌墨道。

唐骁在心里叹了口气。

“是那天在海边的时候。”

方锌墨没回答，只是说道：“你忘了，只要不忘记我爱你就好了，老师怎么对我都可以，哪怕是情愿把钱借给别人，也不愿意多给我一点点……丢脸我也不在乎，你开心就好了……”

挂钟敲响十二点的铃声，唐骁去药箱给他拿了解酒药扔过去，不过方锌墨没捡，保持着先前的姿势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