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易的就松了口,赶紧起身鞠躬表示感谢,“多谢,我会记得欠您一个人情。”
魅笙摆了摆手,妖娆的笑容更甚,“先别急着谢我,阿风对你心软,你却又对一个奴隶心软,小心哦,也许他会生气,谢我就不用了,想好怎么和你主子,哦不,哥哥说吧。”
二区这边程风正在和几个高层开会,好不容易把那些老顽固们处理好,不合时宜的敲门声再次响起。
程风还没说话,门就被打开,银色长发的男人扭着腰肢自顾自的坐在了沙发上。
“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程风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阳穴。
“程风大人可是大忙人,我这不是赶来慰问慰问。”
程风撇了一眼魅笙,开始下逐客令,“用不着,有见你的功夫,我还等着回去吃饭呢。”
魅笙漂亮的脸上做出了一个委屈的表情,用夸张的情绪表达不满,“我巴巴的过来,你就赶人,再说了,你那宝贝弟弟刚得了个新玩具,今天恐怕没空给你做饭吃。”
程风早就知道司玉的事,反问道:“你故意的?”
魅笙倒也坦诚,“是我故意把司玉受罚的消息透露给李涵,让他去求阿月。”
程风对魅笙的做法嗤之以鼻,“绕了这么一个大圈子,就是为了把司玉送到阿月手上?”
“说对了,”魅笙笑容更甚的说,“从司玉到我身边,他从未被打破,也从未真心臣服过,看似百依百顺下实则全是无声的反抗,我打磨了许久都没能打磨出来。可是突然有一天,一向没有情绪不会笑不会哭的奴隶从笼子里放出来竟然会笑了,我查了监控,发现是阿月给了他几块奶糖……”
从那时起,魅笙就觉得很有意思,他当时故意把司玉送给阿月练手,就是想要看看阿月和司玉能磨合到什么样子。没有让他失望的是,几个月后魅笙把司玉接回来,司玉好像变了,变得从心底里臣服讨好,仿佛变成了一个真正合格的奴隶。
直到前几天,他把顾卿月受伤以及调教其他奴隶的消息透露给司玉,司玉果然反抗了。
“其实,司玉的忠心只对阿月,他从心底里早认了阿月为主,这一年多来的乖觉不过都是在执行主人的命令罢了。”魅笙既无奈又好笑的陈述了这个事实。
听完魅笙的话,程风到也没什么表示,反而换了一个话题,“最近特级会员送来了几个需要调教的奴隶,你接手吧。”
魅笙还有点儿没转过弯儿来,这又苦又累的活儿,为什么砸到了他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