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并没有资格说别人不行。
你有没有觉得很热?
拷问的严肃性因为这句发问开始显著滑坡。
安娜侧眸去看那个叫库鲁斯的少年,他的脸蛋红彤彤的,额头上全是汗。
恰好此时窗户送来阵阵凉风,她分不清这里的季节,但总没那么热才是啊。
库鲁斯换了个更肆意的坐姿,他连解开几颗扣子,赭色皮革腰封也被他拆了扔在地上。袖口挽起,流露出紧实优美的手臂线条。
他好像还觉不够,撩起衣下摆开始上下扇动起来。轻而易举地便能让人看见衣服底下紧密排列的六块腹肌被汗液浸得油亮油亮,随着他的动作一鼓鼓的,有点像正在烤制的面包。
安娜瞧着瞧着,都感觉有些饿了,不由咽了口口水。
你对我做了什么?他皱起眉头看她。
安娜委屈之余,还有些生气。
她愤怒地用脚在地上写道:我什么都没做!
你搔首弄姿干什么,想勾引我吗?
真是冤枉!她被捆得像条虫子一样,只能扭来扭去地在地上比划,哪里来的勾引!
库鲁斯只觉得自己的心里好似燃起了一团火,随着时间的流逝,这火越烧越旺。
你这嘴巴红不拉叽的,像鬼一样!他试图将这火发泄出去。
安娜气呼呼地瞪大了眼睛:你这只不懂美的土狗!
库鲁斯越看这红艳艳的,越不对劲,出门接了盆水。
呵,你可把人家小孩吓坏了。
他边说着,边走上前来用毛巾恶劣地把她一个银币买来的美貌擦掉了。
但是擦完后,库鲁斯却迟迟没有离去。
你身上有股味道。他用一种举棋不定的口吻说道,听起来怪异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