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定地认为周淑月与晏弘伉俪情深,两人相知相守,一直到晏弘去世,周淑月依然心系亡夫。
周淑月在晏弘死后能迅速拢动人心、执掌大权,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她包装出来的形象。
但周淑月也并非完全的受害者,起码在晏方声的认知里不是。
晏弘在世时,一家人并不住在老宅,晏方声很清楚两人的婚姻关系早就貌合神离,在晏弘病重的那段时间,晏方声撞见过周淑月与家里的司机亲昵,当年的司机现在还伴在周淑月身侧,两人暗里的关系也一直持续了十几年。
如果说周淑月有什么把柄,那这件事就是她最大的把柄。
一旦捅出去,她会陷入巨大的风波。
但凡换成任何一个人,这份把柄都不一定那么有效用,可威胁的人是周淑月——打落牙齿和血吞,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周淑月。晏弘死了那么多年,她依旧不愿意让人知道她当了同妻,旁人说起怀念晏弘,她甚至会垂眸柔哭,她是天生的伪装者。
她不接受任何人窥看她的伤痛,也不会接受旁人知道她的错漏。
与司机的地下恋情,就是她的错漏。
几张照片保存到相册,晏方声拖上行李,Linda站在他身侧,飞快地拢了下外套。
“天气好像不好。”Linda抬头,透明罩顶外,天气阴沉。
“是吗?”
晏方声也看向罩顶,连日奔波没法长时间卸下假肢,晚上护养也很潦草,迈步时隐隐有痛感,晏方声加快动作,希望在伤痛更甚前赶到目的地。
牧周很早便醒,生物钟催他起床,刺目的阳光射到脸上,才清晨,灿阳温度就十分有力了。
他简单洗漱,背着包出门,一楼大厅柜台站着的人换了一个,是一位中年男人。
男人正在打扫,拿了一个湿帕子抹桌子,一大片水痕遗留在擦拭过的位置。
牧周多看了一眼,直接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