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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个人就生生地挨过了那么多伤痛。
既然自己能够帮她,又何必一定要她将这段痛苦的路悉数走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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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念走得很慢,学校离奶奶的杂货铺不近但也不远,她这副样子不能被奶奶看到,不然她又要担心自己了。
身上还有一些零钱,她在附近的药店要了一瓶碘酒打算给伤口消个毒,手里拿着碘酒,就着药店边上的花坛坐下,她用另一只完好的手去开那瓶盖。
碘酒的味道有些难闻,她拿着棉签对着自己的伤口,就要涂上去。
一只白皙的手轻柔地捏过她的手上的棉签,江念抬起头,那双血色的眸子又一次和她对视上,顾李戴着刚刚从药店买来的n95口罩,蹲在江念面前,身边放了一堆药品。
口罩隔绝了大部分的味道,虽然眼睛看到血液也会引发自己的冲动,但已经到了自己可以控制的范围。
“伤口上还有灰尘,要洗干净才能用碘伏。”她的声音放的很轻,一只手小心地捏着江念的右手,另一只手拿过自己买来的生理盐水,小心地清洗着江念手心和手背上的伤口。
那小混混的鞋不知道是踩了哪里,手背上的伤口里有好多细细的沙尘。
“你”江念任她捏着手,生理盐水滑过伤口带起刺痛,待到洗干净了,这人又取了棉签小心地给她的伤口涂上碘伏。
可惜她戴了口罩,不然这个时候应该用嘴巴吹一吹。
顾李想道。
“好了,把裤脚挽上去。”她将那柔软的小手小心地放回江念的膝盖上。
走路那样一瘸一拐的,估计腿受了不轻的伤。
江念迟疑了片刻,将那裤腿挽了上去,右腿膝盖上有很大的一块青紫,隐约还有些血丝冒出来,她太瘦了,肥大的裤腿拉上去后,那一小节细细小小的小腿看上去一掰就会断掉。
顾李像对待江念手上的伤口一样处理好了腿上的伤口,袋子里还有一只治疗跌打扭伤的药膏,她将东西放在一起递给江念。
“回去记得涂,还有伤口也要记得每天消毒上药。”
“谢谢谢你。”江念发愣地接过东西,她太久没有感受到来自外人的温情了,以至于她恍惚地以为这一切是幻觉。
“能自己回家吗?要我送送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