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大哥?”
时岚冲她笑了笑,眼神温柔的不像话:“灿灿。”
变故一桩接着一桩,浮生面孔扭曲起来,韩玉梓能解开铁索是因为这是他的一张王牌,他本来就没有把她锁的太紧。可时岚怎么能挣脱他的铁索?浮生的目光如同毒箭一般射向殷栖寒。
“你很好,”他咬牙,“你究竟还骗了我多少事?”
“我就在你眼皮底下做事,都来不及好好遮掩,是你太自信了。”殷栖寒勾了勾唇角,眼睛却一动不动,露出了一个挑衅十足的笑容。
浮生的骨节发出咯吱的响声,他歪了歪头,有些神经质的样子:“没关系。你们不过多了一个时岚而已,对我来说,就是多捏死个鬼魂的事。你们两个明明能跟着法阵回去,过称王称霸千秋万载的生活,但却非要犯蠢,跟我对着干。很好。等法阵结束,我就不用心软留你们一命了。”
“你们还有没有有人来送死?没有的话,我可就要动手了。”
“咣——砰——!”
浮生话音刚落,楼梯处忽然传来一声重物坠地的声响,众人回头看去,只见张远航揉着鼻子站起来,摔得七荤八素的,还有些难为情的鞠了一躬:“不、不好意思啊,刚才走出来的时候脚滑了一下。实在……实在不好意思。”
他身后的墙壁浮现出淡黄色的光,光芒的区域有一扇门的大小。张远航刚刚就是从这扇门里走出来,滑了一跤。
在场的几乎没有外行,立刻都看出这是一个非常隐蔽型的法阵。不过需要两个人才能完成,一个人在这一边做入口,另一个人在那边做出口。
袁飞槐第二个出来,将不停道歉的张远航扒拉到一边儿。他迅速扫视了一圈,目光落到第三根柱子上顿了顿,然后默默将头转开了。
最后一个进来的人是岳鸿飞。
浮生冷眼看了半天,终于嗤笑一声:“差不多了吧,还有没有人要来?我真的已经很不耐烦了,要开始收拾了。”
浮生说完之后双手倏然向两侧伸出,一股巨大的黑气从他身后暴起,他的手慢慢抬高,源源不断的黑气从地面不断刺出,像是刀尖一般,以他为圆心,黑气涌出如同蝗虫过境,迅速的弥漫开来。
“袁飞槐,快!”岳鸿飞大喊一声,袁飞槐立刻幻化出了一面镜子,他的鬼师镜非常普通,只是一面四四方方的平光镜。还不等浮生露出一个不屑轻蔑的笑容,袁飞槐的镜子居然对准了时灿和殷栖寒。
顿时,袁飞槐手中的镜子发出了刺目的白光,像是同时开了无数盏瓦数极强的白炽灯,炫目的光芒甚至带给人一种失明的错觉。
这光晃得人根本睁不开眼,时灿简直想破口大骂,什么玩意?袁飞槐在干什么?岳叔是怎么指挥的?
“灿灿,我们一起去制服浮生。”忽然,殷栖寒在她耳边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