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戒指被扔到地上，一切到此为止(2/4)

林医生点头，“最近有什么压力？”

闻小屿说，“我前两天去医院检查出神经性胃炎，医生说我胃的问题不大，建议我看一下心理医生。”

周一上午闻小屿排练完舞剧，下午按预约时间抵达学校的心理咨询室。接待他的是一名年轻的女医生，姓林。林医生个子高挑，气质偏冷，话不多，让闻小屿坐在她对面。

“我们可以先聊聊别的。”医生说，“比如你的家庭。你的父母平时对待你如何？”

闻小屿把家里闻臻的东西全都收起来装好，小心藏在自己卧室的衣柜里，连同胃药一起藏着，没让李清瞧见。他也没告诉李清自己在看心理医生，别的他都愿意和李清说。

人收拾的，因为闻臻已经走了。

李清很喜欢百岁。百岁长大了点，细腰长腿，尾巴也长，尖尖的精灵耳朵，绿眼睛圆溜溜的像珠子，总好奇地到处看。百岁活泼胆子大，李清抱它它就往人身上嗅，总逗得李清很开心。

两个星期前闻臻就走了，去了新加坡。没打电话，没发消息，没有任何联系，闻小屿还是从妈妈那里知道的。

“不用。”

“他是男的，比我年长。”闻小屿的心脏咚咚地跳，“他很好。没有比他更好的人。”

他把那颗稀世的宝贝亲手扔掉了。这个宝贝往后或许会被别人捧走，照耀别人的人生，总归再与他无关。他把他哥的耐心彻底耗尽，戒指被扔在地上，一切到此为止。

“需要吃药吗？”

咨询持续大概半个小时，结束以后林医生询问闻小屿是否可以再来，闻小屿答应了，去前台窗口约好了下一次和林医生见面的时间。

“我的胃......时不时会有点疼。”

照耀他的光只轮转了霎那，就疏忽散了。

医生停下笔，看闻小屿一眼，后把笔和本子放到一边，“你不舒服吗？”

他还比较愿意和林医生聊天。林医生的气质安静稳定，眉眼天生有点冷，说话也不多，只时而问一句，然后听闻小屿讲。

闻小屿知道他哥彻底被激怒了。在临出国之前闻臻仍没有任何要与他分开的打算，分开几年对闻臻来说不算什么。

有那么一星半点闻臻的感觉。

医生拿过他的保温杯为他接了点热水，回来递给他。

“我和......”闻小屿握着自己手指，他有些紧张，不知该坦白到什么程度，莫名的一想到闻臻就胃不舒服。那个摔在地上的戒指盒像是卡进了他的胃里，棱角磨得生疼。

虽然对闻小屿来说也不算什么。但闻小屿就在那一刻提出了分手，不顾闻臻的所有安排，也没把闻臻为他付出的一切放在眼里，就那样说了分手，说他累了，没那么喜欢了。

医生“嗯”一声，低头做记录，“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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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有时候想和闻小屿聊一聊闻臻的事。她希望闻小屿能够尽快走出来，恢复正常的生活。好在那段时间闻小屿在排练舞剧，这场舞剧计划在首都天桥剧场演出。排练繁忙，大多时候闻小屿都泡在练习室。

闻小屿下意识把手护在小腹上。他低声说，“我分手了，半个多月前。”

李清来首都找过闻小屿，陪着他住了一周，每天一早起来给闻小屿做饭，晚上就拉着闻小屿出门在学校周边逛，或去商场给闻小屿买很多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