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夜行动物(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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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噩梦还是幽灵？？

“没有剧情算什么书？”

郡主怔住了，像是从没想到这是个问题，“……他的双亲会教导他，我以为。”

“这世上的书籍种类可多了，不是只有骑士罗曼司。”

“如果他没有双亲呢？”弗莱迪说得比想得快，话一出口又觉得不妥，但也来不及收回了。郡主既是家族头衔的持有者，其生父想必不在世了，会不会当这话是挖苦他？但弗莱迪自己也是孤儿，自陈实情也算不上冒犯他人吧？

Omega男孩走近桌旁，注意到躺在桌面中央的新书，“你在看什么？也是‘那种书’吗？”

“骗人！”郡主斥责道，“只有不道德的Alpha才看这种东西，一个正派绅士的种子只留给他自己的Omega，才不会浪费在可耻的亵渎游戏里。”

他准备好接受对方的指责，但那个Omega男孩只是沉下眼神，没说什么。倒叫弗莱迪有些过意不去。

金发男孩对他的解释不以为然：“告诉你吧，我虽说没上过学校，看过的书也不少的。据我所知，一本书首先要有个主人公，最好是一个貌美又英明的Omega王子，还要有一个忠心爱他的骑士，到了结尾，要有一场盛大的结婚典礼。那才算是一本好书。”

“……什么东西，看不懂。剧情是什么？说给我听听。”

郡主又看了看书架，不再动手取阅——多半是恐怕拿到什么不雅刊物——接着一脸嫌恶地走开了。弗莱迪翻覆查看那画册，确信没有损坏才放回书架上。他跟上郡主的脚步，再次注意到睡袍边缘露出的赤脚。是什么让一位小公子在深夜逃离卧室，鞋都顾不得穿？

“这是经济学，不是小说。”弗莱迪无奈说着，坐回自己的椅子里。

“小心点！”弗莱迪赶过去，俯身捡起画册，“这是古董。弄坏了我舅舅要怪我的。”

他的警告不够及时，郡主随手翻开的书页上，一对年轻人正在野外欢爱，画中的Omega有一把妖异的猩红长发，细长的腿脚高高翘着，他的Alpha正在贪婪舔食那臀瓣之间流下的蜜汁……有教养的小公子哪里见过这种艳图，吓得失手丢在地上。

弗莱迪一时无语，“……没有剧情。”

sp;“不，那本不行——”

“好吧，”弗莱迪放弃了，信口胡诌起来，“一定要说的话，这本书的故事就是……”

他拿起书翻了翻，发现不是自己的父语，扫兴地放下了。

“是我舅舅的兴趣。”弗莱迪如实说，“再说了，每个Alpha家里都有这种书，只是有些人坦白有些人虚伪罢了。”

“话虽如此，不看这些，他要怎么学会如何‘播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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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我当然知道！”科洛嚷着，“还有哥特小说，专讲些鬼怪故事；还有历史小说，专讲真的帝王公侯，像亚瑟王和他的法师Omega……反正，每本书都要有个故事，不是吗？”

“等等！”小郡主喝住他，“我站在这里，你怎么好坐着？你的礼仪呢？”

“当然不是。”

弗莱迪被郡主认真的论断逗笑了，但出于礼貌及时收敛了笑容，思忖着该如何说清这事。

小郡主惊魂未定，一手抚着胸口，“你家怎么收藏这种污秽东西！”

强要别人礼让，这也算不上讲礼仪吧？弗莱迪腹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