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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修白坐在病床边，旁边有几个民警在坐笔录，姜一绿走过去时正好听到他们结束。

……

我吗…”

“嗯。”

“他是谁啊？”姜一绿皱眉，“这也太过分了。”

沉默几秒。

医院灯光冷白惨淡，在见到林修白的那一瞬间，眼睛上笼罩着一层雾，随着睫毛一动，瞬间裂了开来。

林修白的脸色憔悴，唇色偏白，受伤过后丢了不少的气色。被她这眼神看得不自在，林修白嘴唇动了动，还没开口，姜一绿的眼泪就先掉了下来。

目送了警察，姜一绿在床边坐下，看着他手臂上的纱布一言不发。盯着看了两秒，她了抬头。

“嗯，麻烦了。”林修白颔首道谢，抬头就看见姜一绿朝这边走过来。鼻尖眼眶通红，明显是刚哭过。

姜一绿吸吸鼻子，瓮声瓮气地开口：“这个人是不是上次寄快递的那个人？”

睫毛低垂着，一根根格外的分明，模样俊倦看起来让人心疼。

林修白没说话，低首看着她，握住她的手腕，顺着下滑扣住。

姜一绿坐在出租车后排，右眼皮不受控制的跳，掌心的汗几乎湿透了纸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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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修白想了想，还是如实回答：“冯明希。”

太过紧张的情绪让她产生一种呕吐感，下车后脚步虚浮的往急诊科里跑去。

“……”

“痛也是活该。”

万万没想到会是他，姜一绿愣住，当年因为冯明希还未成年，所以只判了六年，算起来去年就是他的出狱时间。但是没有想过他竟然还会重蹈覆辙。

姜一绿撇撇唇，生硬地开口：“痛不痛？”

“他…”姜一绿蹙眉，忽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星洲突然之间就变了天，黑压压的云罩在头顶上，有雨要下，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掐着喉咙般的窒息味道。

林修白看着她纵容地笑，“嗯，活该。”

“那今天先这样，过两天可能还需要你来警局再仔细做个笔录。”

她控制住自己不要胡思乱想，但仍旧是控制不住的冒出血腥的场景。然后不可避免的回想到了六年前的那天。

突如起来的态度转变，让林修白失笑，指腹捏了捏她细瘦的指骨，“不疼。”

“你搞什么？我都说让你小心了，你怎么还受伤了？”她把眼泪擦掉，又心疼又火气，嗓音是颤的，“你很厉害是不是？特别会打架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