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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陌北终于松开怀抱，阮项晖忙着将他从头到脚检查一遍，他忍不住笑了出来：“我没事，真的没事。”

“之后我要去最繁华的星球逛街，买很多东西，去游乐场吐上几次，去电影院里看很多最新的片子，去很多的星球旅游。”

而阮陌北同样望向窗外，在心中默默道：

永别了，牢笼。

飞船限载10人，有上下两层，上层为居住区，很快大厅中就只剩下阮陌北和贺松明，彻底放松下来，阮陌北感觉到难以言喻的疲惫。

他们紧握双手，竭尽全力将对方从死亡和绝望的泥淖中拉出。

在一次次的死亡中，他们做着相同的梦境，感受共同的欢乐和痛楚。

路线是飞船自行设置的，乔纳森问道：“我们要去哪里？”

曾经她以为，自己一辈子都要待在那里。

明，贺松明却只是沉默地将视线移向阮陌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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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顿了顿，乔纳森的手摸过来，她握住对方的指尖，望着越来越远的星球，小声道：

莉莉伸了个懒腰：“管它呢！之后再考虑这个问题吧，好不容易死里逃生，想先去休息，我得好好睡一觉。”

现在他的爱人趴伏在他膝头，一如最开始的模样。

“永别了，牢笼。”

一时间谁都没再说话，阮陌北安静感受着空气微弱的流动，周围仪器运转发出的

飞船穿过“门”，短暂的漆黑后，窗外重新出现景象，雷达图上显示出不远处有正有一艘星际航船驶过，他们终于来到了现实的世界，万亿人生活着的浩瀚星域。

贺松明握住他放在腿上的一只手，轻声道：“我也是。”

他在拯救贺松明，而贺松明也在拯救他。

阮项晖摘下眼镜，擦了擦眼睛。

乔纳森点头：“永别了，牢笼。”

所有的惊心动魄，都成为了过去式。

“我做了很多梦，梦里的那些事情都很真实。”

阮陌北抚摸着沙利叶的长发，望向舷窗外，茫茫星海无边无际，一瞬间他脑子里想到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没有。

“我也去休息一会儿。”阮项晖再次抱了一下阮陌北，他是个情绪相当内敛的人，如今三番两次地表现出来已经表明足够激动，阮陌北拍拍父亲后背，道：“嗯，快去休息吧，我和贺松明商量一下目的地。”

51区已然消失在了视野中，星球的轮廓显现出来，莉莉和乔纳森并肩立在舷窗边，他们都曾是天之骄子，被国家选中成为研究员，在51区度过了自己最好的数年时光，为每一次实验付出无数心血。

“真的难以相信……好像在做梦一样。”

他坐在椅子上，贺松明走过来，在他身前单膝跪下，将脑袋轻轻靠在阮陌北膝头。

“梦已经结束了。”阮陌北回头看了贺松明一眼，“现在，是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