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我不想输（九点半补了一截!）(2/3)

无论是言语还是动作都显得干净果断，她离开餐厅

那种真挚的善意、无理由的给予、内心深处的信赖，他从来都得不到。

贺启意有所指地瞥向许昂然所在方向，被陈知捏住下巴，撸猫一样勾了勾：“不用看，他不会过来的。”

贺启笑一声，脸上表情分明是不信。陈知忍不住逗弄他：“怎么，你很希望他过来，我们三个人一起过圣诞？”

许昂然又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明显这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龃龉——大概率跟她这次恋情有关。

“怎么好像很意外的样子？”她笑一声，“别装啊哥哥，你不会不知道我跟昂然吵架了吧？”

陈知食指抵住他唇，身子却没躲，声音轻轻，还带着笑意：“这是公共场合，要是被狗仔或者路人拍到，你要赔偿我损失的。”

陈知眼睛弯了弯：“走吧，来的时候看见楼下有露天的圣诞集市，可以买点小吃。”

他唇杀气腾腾地落下来，征伐一样闯进来，却又缠绵地勾她，半强迫半诱引地带着她沉沦，陈知觉得自己舌尖都被他亲麻了，手指下移拧了一下他侧腰，她半窝在他怀里，好像真的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什么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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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忍不住低下头来要亲她：“要不是吵架了，根本轮不到我，是不是？”

大概是她最近态度太过温和，他难得露出来点醋意，明知道是自己趁虚而入，却还是忍不住迁怒于她——

贺启神色动了动。

“不会。”贺启低下头去亲她脸颊，存了点试探的心思，“……下去逛逛？”

如果她的选择是他，哪来的这么多困扰？这种不甘的情绪日久天长地吞噬着他，无法抑制地滋生出怨愤。

陈知却没动，只是换到他身边坐下，微微偏了偏头，懒懒地迎着他打量的视线：“说句不想我去就那么难？”

知道自然是知道，这些日子无论是什么聚会，都看不见她的人影，借口基本全是忙于工作，邀约推得一干二净。

在陈行手里像一柄利刃一样的陈家，陈知对地下生意不加掩饰的抗拒，以及她跟许昂然日益亲密的关系，和程子谦的交往……命运如织如梭，用一件又一件事将他网在茧中。

她和许昂然之间的问题确实还没解决，但不会是在今晚。尽管只远远看了一眼，但很轻易就能从那副心神不宁的样子中辨认出他出现在这只是因为惯性——他还不习惯没有她的人生。这种分离的失落感或许深远而持久，也可能迟早被岁月磨平、被其他的存在填充。

他再怎么争取也只能看着她奔赴旁人。

她手上根本没使力，贺启张开唇去咬她：“要利用我……你不得付出点代价？”

色的广告牌，从嗓子里闷出一声权作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