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陈宜家自觉地退出了房间,将房间留给约翰。
她不是圣母,有的时候为达目的,需要采取一些必要手段,她给过她机会了。
不多时。
约翰就从房内走了出来,陈宜家看见曼提头向下,躺倒在地毯上。
在底舱。约翰回头看了眼屋里,将曼提的枪塞进自己腰间,放心,没让她受苦,我没有折磨女人的爱好。
陈宜家点点头。
两人迅速沿着寂静一片的长廊离开。
SSI的人控制了甲板,船客们都被赶到了餐厅里,我们从内部通道下去。约翰左右四顾,陈宜家紧随其后。
对了,我听总监说你的伤?
陈宜家目光瞥向约翰裸露在外的臂膀,右胳膊处有个明显的撕裂伤痕。
看到这个伤口,约翰眼神明显低落下来,队长没有杀我只是让我失去了行动能力。
陈宜家抿起嘴。
严丽和她说,菲茨本想神不知鬼不觉地盗走钻石,反水的时候却遇到了约翰。
那个人到底还是有血有肉的人。
陈宜家目光低垂,他也没有伤害我,只是说要带我走。
约翰突然艰涩道:虽然队长他是SSI的人,但他和那群畜生是不一样的,他不会杀了我们。
陈宜家看着黑黝的舱底,抿起嘴。是啊,不然怎么会拿到假钻后,没有选择再次为SSI做事,而是叛逃来带走她。
一片热气从里面腾起,垂直而下的铁梯通道好像看不见头。
话说密斯陈,你是怎么知道队长是明明在菲茨找到她时,他们还没联络上她。
你想问我怎么知道菲茨就是SSI在这次行动里的内应?陈宜家忽然很轻地笑了下,从他见到我说的第一句话开始,我就知道了。
之前只是怀疑,但当菲茨匆忙找到她,让她快逃时,她就明白了一切。
既然你知道,那你为什么和队长走?约翰吃惊。